第430章 傅卓怀VS姜舒：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第四天，是他们约好去见姜舒父母的日子。
姜舒的父亲姜维平和母亲林静，退休后在苏黎世定居。
姜维平是大学教授，退休后被苏黎世大学聘为客座教授，每年来讲几个月课。林静陪着他，一起在这个童话般的城市生活。
两人住在苏黎世郊外的一栋小别墅里，离市区不远，开车半小时就到。
去的路上，姜舒明显有些紧张。
傅卓怀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手心在出汗。
“别紧张。”他说，“有我在。”
姜舒看他一眼：“你当然不紧张，你又不是去见你爸妈。”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我紧张。但我知道，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走。”
姜舒愣了一下。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认真：“姜舒，我用了五年才等到你。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姜舒看着他，心里的紧张忽然就淡了。
她握紧他的手，点点头。
车子在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
姜舒深吸一口气，下车，按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舒的心跳随着那脚步声一下一下加快。
门开了。
林静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开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很快，那点情绪就被她压了下去。
“来了？”她说，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舒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这个态度，不对劲。
“妈。”她喊她。
林静点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傅卓怀身上。
那目光，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不友善，只是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先生也来了。”她说，“进来吧。”
傅先生。
这个称呼让姜舒心里一紧。
以前，妈妈都是喊“卓怀”的。
傅卓怀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微微颔首：“打扰了。”
两人跟着林静进了屋。
客厅里，姜维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先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傅卓怀。
那目光，比林静的还要冷淡几分。
“爸。”姜舒喊他。
姜维平点点头，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坐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林静去泡茶，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姜舒看着父亲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心里七上八下。
姜维平的目光落在傅卓怀身上，开口了。
“傅先生，”他说，“你这次来瑞士，是有什么事吗？”
傅卓怀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来看您和阿姨，顺便带姜舒散散心。”
姜维平点点头，那表情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散心？”他说，“姜舒工作那么忙，专门跑到瑞士来散心？”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正要开口，姜舒已经忍不住了。
“爸，”她说，“是我自己想来的。他陪我。”
姜维平看了女儿一眼，那目光让姜舒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林静端着茶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茶是上好的龙井，但姜舒此刻一点喝的心思都没有。
“傅先生，”林静坐下，语气客气得有些疏离，“你这次来，打算待几天？”
傅卓怀说：“一周左右。看姜舒的意思，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林静点点头，那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姜舒坐在旁边，看着父母这副态度，心里又急又气。
她太了解他们了。
他们这是在故意为难傅卓怀。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傅卓怀轻轻握住了手。
她转头看他。
傅卓怀看着她，目光平静，微微摇了摇头。
那目光在说：别急，交给我。
姜舒看着他，心里的急躁慢慢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姜维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消失。
“傅先生，”他说，“你这次来，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傅家？”
傅卓怀看着他，认真地说：“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傅家。”
姜维平点点头：“那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傅卓怀点头：“您问。”
姜维平看着他，目光锐利起来。
“当年你和姜舒离婚，为什么？”
这个问题，直接得让姜舒心里一紧。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是我的问题。”他说，“当年我不够成熟，不懂得沟通，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以为不让她担心就是对她好，却不知道她要的是我在她身边，是能说话的人。她等了我很久，我却什么都没给。”
姜舒听着，眼眶忽然有些酸。
姜维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傅卓怀继续说：“离婚后，我用了五年才想明白这些。五年里，我每天都会想，如果当初我能多说一句话，多问一句，多抱她一下，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稳。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说，“我想告诉她，我学会了。学会了开口，学会了表达，学会了面对。”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静的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她强忍着，没有说话。
姜维平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五年，”他说，“五年不短。你就这么等着？”
傅卓怀点点头：“等。除了她，没想过别人。”
姜维平看着他，目光复杂。
“傅卓怀，”他说，“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反对你们在一起吗？”
傅卓怀点头：“知道。因为我太闷，不会说话，不会来事。”
姜维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傅卓怀继续说：“您当年说得对。我不是最适合姜舒的人。但我想让您知道，我在努力变成最适合她的人。”
姜维平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静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傅先生，”她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和姜舒的事，我们做父母的，肯定是希望她好。但她受过一次伤，我们不能再让她受第二次。”
傅卓怀点头：“我理解。”
林静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那你拿什么保证，这次不会让她再受伤？”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我不能保证。”
姜舒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姜维平和林静也愣了。
傅卓怀迎上他们的目光，一字一顿：“人生那么长，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任何事。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当年是我让她走的，以后，我绝不会再让她走。”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之重。
林静的眼眶红了。
姜维平沉默着，没有说话。
姜舒坐在旁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傅卓怀感觉到她的情绪，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姜舒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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