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傅卓怀VS姜舒：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姜维平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叹了口气。
“傅卓怀，”他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傅卓怀点头：“知道。你们心疼姜舒，怕她再受委屈。”
姜维平看着他，目光里的锐利终于淡了一些。
“不止。”他说，“我们也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傅卓怀没有说话。
姜维平继续说：“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一点犹豫，有一点敷衍，我今天就会请你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在傅卓怀和女儿之间转了一圈。
“但你没有。”他说，“你每句话都说得很清楚。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傅卓怀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姜维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傅卓怀，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有一条，你要记住。”
傅卓怀点头：“您说。”
姜维平看着他，一字一顿：“如果再让她受委屈，我不会放过你。”
傅卓怀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爸，您放心。不会了。”
姜维平愣了一下。
爸。
这个称呼，傅卓怀喊得自然极了。
林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姜维平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摆摆手：“行了行了，吃饭吧。你妈准备了一下午。”
姜舒在旁边，眼泪还没干，脸上却已经露出了笑。
她看着傅卓怀，眼里的光芒亮得惊人。
傅卓怀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起。
林静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姜舒爱吃的，也是傅卓怀爱吃的。她特意问过女儿。
饭桌上，气氛比下午融洽了很多。
姜维平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讲姜舒小时候的事，讲她怎么调皮，怎么不听话，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
傅卓怀听着，偶尔问几句，偶尔看一眼姜舒，眼底满是笑意。
姜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傅卓怀面不改色，继续听岳父讲古。
林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吃完饭，林静拉着女儿去厨房洗碗。
姜舒一边洗碗，一边偷偷往外看。
客厅里，傅卓怀正和姜维平下棋，棋盘摆在中间。
姜维平执黑，傅卓怀执白。
两人下得很慢，每一步都想了很久。
下到中盘，姜维平忽然开口。
姜维平看着他，目光锐利：“这次，你能保证不让她再受委屈吗？”
傅卓怀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能。”他说，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姜维平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他说，“我再相信你一次。”
厨房里。
林静看着女儿伸长脖子往客厅张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看了，跑不了。”她说。
姜舒脸一红，收回目光。
林静看着她，目光温柔下来。
“舒舒，”她说，“妈问你一句话。”
姜舒点头：“您问。”
林静看着她，认真地说：“他这次，是真的对你好吗？”
姜舒点点头：“好。特别好。”
林静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比当年还好？”
姜舒想了想，说：“不一样。”
林静愣了一下。
姜舒继续说：“当年他也对我好，但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不知道怎么相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
“妈，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林静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
“好。”她说，“妈信你。”
姜舒靠在妈妈肩膀上，觉得心里暖暖的。
客厅里，傅卓怀和姜维平的棋下到了尾声。
姜维平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傅卓怀。
“卓怀，”他说，“我今天也不是故意为难你。”
傅卓怀点点头：“我知道。”
姜维平叹了口气：“姜舒那孩子，从小就敏感。她看着坚强，其实心里什么都装着。当年你们离婚，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很难过。”
傅卓怀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姜维平继续说：“后来她回国，我们看着她在北京一个人打拼，心里不是滋味。我们催她再找，给她介绍对象，不是想逼她，是怕她一个人太苦。”
傅卓怀抬起头看他。
姜维平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可现在她依然选了你，我们尊重她的选择。但卓怀，你要记住，她不是一个人。她有我们。你要是再让她难过，我们不会答应的。”
傅卓怀看着他，认真地说：“爸，我记住了。”
姜维平点点头，目光里的锐利终于彻底散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傅卓怀的肩膀。
“行了，”他说，“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傅卓怀站起身，点点头。
姜舒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人站在一起，心里松了口气。
“爸，”她说，“那我们走了。”
姜维平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卓怀，”他说，“明天有空的话，来陪我下棋。”
傅卓怀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姜舒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两人走出门，林静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她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傅卓怀脸上，“卓怀，有空常来。”
傅卓怀点点头：“好的，妈。”
林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是今天第一次，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车子驶出别墅，往市区开去。
姜舒靠在傅卓怀肩膀上，忽然笑了。
“笑什么？”傅卓怀问。
姜舒抬起头看他：“笑你今天表现不错。我爸居然没把你赶出来，还让你明天来陪他下棋。”
傅卓怀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起：“我说了，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姜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傅卓怀。”她喊他。
“嗯？”
“谢谢你。”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窗外，苏黎世的夜景缓缓流过。
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温暖的灯光，那些悠闲的街道，都成了两人身后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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