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杀人 1

　　

　　会议公室宋瑾辰透过玻璃墙，看着垂头丧气离开的人，够了勾唇，一闪而过。会议室高层的几个人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一头雾水，居然看到宋先生在笑，难道刚刚方案很好？

　　陆曦回到并没有回自己的小窝而是去发传单，她再不工作就要喝西北风了。好在发传单虽然辛苦，但是钱是现结。晚上回家的时候，依旧是她一个人，那个女生还没有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

　　天天吃泡面叶吃腻了，冰箱里基本都是速冻食品。陆曦想想了想就跑去顶楼上的天台，那个地方有一块小面积的土，她找了一些砖头，砌成了一块小土地，没事就在这里种种一些简单的菜。这样也可以省去一部分伙食费，她这几年来基本都是这样过来的。

　　掐了一把青菜，然后回家，下了一碗青菜鸡蛋面。这算是她近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有些意犹未尽的摊在破旧的沙发上，结果，沙发“轰”的一声倒了。陆曦简直是泪流满面，这是在抗议超重的意思吗？

　　她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洗了澡就躺在自己床上，为了省电，她们基本都是很早就睡觉了，上坡上空气清晰，偶尔还有月光透过纱窗，一切美得若隐若现。

　　陆曦伸出手腕，上面有一块淡淡的疤痕。也许是时间太久了，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时间太久了，久到她都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嘴角微微扬起，这是他唯一留给自己想念，那段灰暗人生里的一道曙光。

　　今晚的天气很好，宋瑾辰站在阳台上盯着北渝的夜空。他生得本来就风姿绰约，眉眼极好。再加上高大挺拔的身躯，整个人显得更加成熟稳重。站在夜色中他难免显得有些寂寥。盯着今晚的月色，伸出手腕似乎是想要去抚摸天上的月亮，只见月光下，他右手臂上面有几颗若隐若现的牙印，兜兜转转这么久，都在他以为他这辈子注定要单身的时候，老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再次遇见了她。夜色中的他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能隐约的看到他嘴角勾勒出的弧线，告知他现在的心情很愉悦。

　　接下来几天，陆曦都去发了传单，一遍继续投着简历，一遍继续兼职一些临时工。宋氏那边还是没有回复，她也没有报太多的希望。

　　一周过后，无论陆曦去哪里兼职，别人都不要她。一开始她还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自己人品就这么差？回到家里，隔壁女孩在往外面搬东西，她就有些奇怪“林嘉，你怎么搬东西走了？”

　　女孩看到她回来了心情变得很好“陆曦你回来，我正要找你，我今天搬走了，我姐来城里了，我要搬过去跟她一起住，以后这房子我就不住了，上个月房租是我交的，这个月房租费你就自己一个人负担吧”

　　“这样啊，你不是家里没姐姐吗”陆曦听完林嘉的话心里就有些担忧。

　　“是表姐”

　　“哦，那我帮你搬吧”陆曦说完正要去帮她拿行李，却被林嘉阻止了。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来，楼下车在等着我呢”

　　盯着进门的陆曦，林嘉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却最终没有叫住她。

　　陆曦回到屋子里心情低落到极点，现在这个房子一个月要一千多的月租，她身上就上次的800块钱，眼看这个月房租就要到期，结果现在林嘉搬走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房东已经催促她很久快点叫这个月的房租了。

　　她吃了泡面继续出去******，可是还是没有地方用她。以前很多熟悉的地方，她都去了，基本都是不缺人。夜晚的她一个人走在夜空下，神情落寞的独自回家。

　　走到小山坡下面的时候，前面的车灯光突然亮了起来，陆曦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但是还是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隐隐约约觉得前面有人从车上面下来，然后灯光熄灭，一个身材修长男子走了过来。

　　陆曦条件反射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人“你是谁？你想干嘛？”

　　男子似乎并没有听到你的话一样，还是向她走了过来。

　　陆曦急了“你到底是谁？你再不说话，我叫了？”

　　“我可以帮你”男子清冽的声音响起。

　　“我并不需要你帮助”陆曦吓得腿都都有发软。

　　“先看看这个，明天告诉我你的答案”说完慢慢靠近陆曦把手东西放在已经呆若木鸡状的陆曦手里。

　　等车子引擎发动的时候，陆曦才回过神来，然后“啊”的尖叫出来。随后拿着东西大步跑了回家。

　　陆曦关门后，赶紧喝了一口水，大口的踹气，刚刚的真是太吓人了。躺在沙发上面，陆曦拿起刚刚仍在桌上牛皮纸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拆开看了起来。

　　里面放的是一些照片跟一份文件，那些照片都是他去兼职的时候，陆曦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被人跟踪了。看了下面的一份文件，陆曦不由得更加生气，她说他怎么这么倒霉，原来都是舒沫沫这个女人干的好事，叫人整他叫她找不到工作，还给了林嘉一大笔钱，让她搬走，难怪她走得那么匆忙。

　　再看了看下面的一张纸“有需要，打电话”

　　陆续不由得好奇，这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她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天下肯定没有掉馅饼的事情。陆曦不由得一阵恼怒，这个男人既然知道舒沫沫的事情，那么他又怎么知道她的事情，难道他也在跟踪她？况且她本来就是身无分文的一个女孩子，要钱没钱，如果说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话，那就只能是“身体”了。陆曦更加悲愤了，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圈子里面走出来，成了过去人生无法黑暗，她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的。所以陆曦想也没有想就把东西仍在了一边。

　　接连几天的碰壁，再次让陆曦对这个城市心灰意冷，回到家里，房东正坐在沙发上，陆曦想也没想就要转身下楼。

　　房东眼尖的见了她就追了出来“陆曦，你给我站住，这个月房租拖了多久？什么时候交啊？”

　　陆曦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笑满面的对房东道“张哥，前几天不是给了你600块吗？”

　　“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马上就到下个月了。”房东不留余地的道

　　“况且当初看你们两个小姑娘不容易，还没收你们押金呢”

　　“那行，王哥，我这里还有150块，再宽限几天”说着，陆曦把皱巴巴的两张钱塞给了房东。

　　房东见此也不再刻薄“最多两天，你要在拿不出，你就搬走吧。”

　　“行，王哥，我一定筹到钱。”

　　送走房东后，陆曦进屋脱掉磨损不堪的鞋子，坐在沙发上面掩面泪流，兜里还有10块钱，这些天他一直走路出去找工作，每天就四块钱吃了馒头跟咸菜。从养母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流过泪，为什么生活要把她逼迫到如此绝境。

　　以前是没有钱，她可以去挣，而现在没有钱，她却连钱都不能挣。

　　生活原来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世界之大，她连一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看看这房里的设施，破旧掉漆的墙壁，漆黑的油烟熏过得屋顶，有些被腐蚀过锈迹斑斑的自来水管道，长期在山背面而有些潮湿的地面，椅子跟木质的沙发都有些陈旧，看不清楚上面的颜色，大门是被白蚁啃咬过得木板门，连关门都要拿铁棒撑住而害怕夜晚有人进来抢劫，可笑的是这样的地方估计连强盗都看不上吧。

　　陆曦想着想着就鼻子发酸，呜咽的哭了起来。

　　不行她一定不能低头，她要努力活下去，不能生活逼得走到了尽头。

　　然而在现实面前，我们的想象永远是大于美好的。如果说第一天晚上还有幻想，那么第二天的结果就是绝望。尽管陆曦把条件开到了最低，但是就是没有任何工作要她，除了那种叫她以色侍人的人。

　　陆曦就这样坐在床上，一直从黑夜到黎明，希望在一点一点的绝望。

　　房东第二天来敲门的时候，陆曦肿着一双核桃眼睛开了门。

　　“小姑娘，今天有钱交房租了吗？”房东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陆曦立马笑盈盈道“王哥，我实在拿不出，要不再宽限几日吧？”只可惜，此时的陆曦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有，怎么可能，说好了今天交。”房东一听说没有立马就变了脸大声怒吼道。

　　“我实在拿不出”

　　“拿不出，又不想搬走？还想在这里白住？”房东突然停止了怒吼，换了一种眼神打量了陆曦一眼继续道“行，这样吧，看你长得还行的份上，你陪我睡一次，我就让你继续住。”

　　说完就伸出手，猥琐的向陆曦胸部摸了去。

　　“不，怎么可能，你做梦”说完陆曦拍掉伸过来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只可惜，房东房东见色起意哪能罢休直接扑了上去。挣扎撕扯中，由于男女力量相差悬殊，陆曦被狠狠推在了沙发上面，用一只手禁锢住了陆曦的双手，另一只手眼看男子大手就要伸进陆续衣服里面。陆曦双脚并用挣扎，用尽全身力气然后一口咬住男子的胳膊，血腥味立马蔓延至口腔中，男子吃痛立马松手一把掌甩了过去“臭****，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是小姐，给钱就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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