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君复仇应婚杀夫⑴
黑,渐渐布满天空,从蓝色的天空慢慢的变成青色的夜幕,无数的星辰撑破夜幕探了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满天星斗闪烁着沉迷的光芒,像无数银珠闪烁,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淡淡发光的白带,横跨繁星密布的天空。
恋瑶山坡上,一身穿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神情间也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与平静.,人淡如月,清俊飘逸,神情恬淡平凡的男子,坐在岩石上,看着那似如一尘不染,仙女下凡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她伴随着风流声,轻轻飘荡舞动,旋转,那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艳极无双,风姿端丽,娇美难言,风致嫣然,莫可逼视.姿容清丽秀雅,她一曲歌尽笑红尘,慢慢的等下,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她缓慢的坐在男子身旁,头轻轻的靠在男子肩膀上,男子也一只手搂住了她。
“他们好像是一对的,看起来好幸福,好快乐啊!”看着周围的萤火虫,风月玲有些羡慕,酌定着,感叹着。
高长恭轻笑了下,低头看着她,明白她的心意,搂着她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力,深情幸福的说:“就像我们一样!”
风月玲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天地间在没有万物,只有这相爱,渴望自由,永远在一起的两人,渐渐两人的唇要碰触在一起的瞬间,风月玲突捂住嘴,高长恭紧张,担忧的喊着:”玲儿,玲儿?!“
然,在她松开手的瞬间,一只犹如微微光芒星星的萤火虫,从她的嘴里飞了出来,惹得高长恭哭笑不得的说:”玲儿,你还真特别,这也就只有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你呀!”
说话间还不忘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撮。
“那是因为我,与生俱来的香味,所以萤火虫才被我吸引过来,钻进我嘴里的!这能怪我吗,怎么,琴哥哥,你嫌弃我啊?那...那我以后会好好学着怎么做一个称职的王妃,绝不比莲云儿姐姐差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说我,哼!”
风月玲故作生气的从他怀里钻出来,撅着嘴转过身,不再看高长恭。
“玲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就算莲云儿再好,也比不上你的一颦一笑,玲儿,你,就是我心中的王妃,我高长恭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高长恭扳过她的身子,看着低头还在装生气的风月玲,严肃认真的说。
风月玲慢慢抬起头,看着高长恭着急的样子,“噗”的笑出了声:“哎呀,琴哥哥,你干嘛那么紧张呀,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风月玲清脆的笑着,钻进了他的怀里。
“玲儿,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只希望你做好你自己,做好我的风月玲就好,你不需要学别人,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承受的。”
高长恭说的很认真,很深情感动,这便是他高长恭一直所想,他只希望她快乐幸福,只希望她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他高长恭便别无他求。
他怀中的风月玲听完他说的这番话,心都被这话给淹没,融化掉了,把这些年来所受的苦,失去家人的痛,和多年来为了复仇习武的累,全都抛之脑后,她现在觉得幸福就绕在身边,只要睁开眼,便可以看到幸福,迎接幸福。
她闭上双眸,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皓月当空,群星璀璨,似星星般的萤火虫,犹如繁星坠下,群群飞舞,包围在那忘情互拥的俩人旁。
“师兄,师姐,长门出关下山了!夫人叫你们回来。”
这时,一道白色的灵光掠过天空,之后一个莺声燕语的女子之声音便从空中传来。
听到传音,高长恭他们才如梦初醒,俩人分开,对视一眼。
郡王府。
“拜见母亲,师父,恭喜师父出关!”
“拜见姨娘,师父,恭喜师父出关!”
一进大厅,高长恭,风月玲便双双单膝下跪参拜。
见,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紫衣,头戴紫色珠花,面目清冷如不化冰霜,看着清高贵而不失端雅优雅的妇人,和一个红颜白头,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衣,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
紫璇长门上前,看着他们,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将长恭与月玲托起。
“嗯,看来为师闭关的这三年,长恭与玲儿进步很大,没让为师失望。”
“谢师父!师父不知碧山怎么样了?”
长恭对紫璇掌门一拜谢,毕恭毕敬的说。
他从小母亲便把他拜到紫璇掌门门下,望他成龙,从踏进师门那一刻,他便对师父有着像父亲一样的尊敬,一直以来他将师父似为父亲。
紫璇掌门已有千岁,已成正果,但却隔一段时间就闭关数年,所以门中之事一直由长老奇麟管理。
紫璇掌门虽是长门,但门中却只有三位弟子,其中两位便是长恭与月玲,还有一位是大齐的大将,与高长恭征战多年,是高长恭的左右手。
“门中之事由你师叔看管,你放心,这次下山,是与夫人有事相谈。”
紫璇掌门对长恭说完,转头望向夫人。
随着他的目光,长恭等看向夫人。
她仍旧面如冰霜,款款走到月玲面前。
“玲儿,想为你父母报仇吗?”
……
梨花树下,落花片片凋落,纯情飞舞飘扬而涕落。
树下,一与花雨融为一体,似从天而降,花落中的散花仙子般的女子。
风,毫无前兆的刮起,她白衣飘浮而起,与留恋不舍,正尽最后动人美丽的花儿共舞。
女子望着那纯白绵绵的花雨,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一片花瓣毫无声响的轻轻飘落在她的手上。
她收回手,看着手上那白皙无暇的花瓣,神情中有着忧伤与别离的伤痛。
“禀师姐,宇文邕他朝这里过来了。”
女子听完后,微微一怔,随即便将情绪掩盖,轻笑了一声,说:“宇文邕,没想到我们的再见,是以这种方式,对不起了,宇文邕,我们虽为知己,却已今时不同往日,为了琴哥哥的大业,为了我父母九泉之下的安息,也为了我一己之私,对不起,我只有从你哪里开始了!”
说完,她转身,看着面前的女子说:“玉儿,你先到暗处隐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
“是!不过,师姐,你万要小心啊!听说此人非常阴险狡诈,师姐,你不能出事若你出事,玉儿也无脸回齐国了,师姐,你万不能有事,否则玉儿真不知该如何向长门与三师兄交待。”
玉儿说着说着,泪都快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了。
看着玉儿这样,女子心里也是很是感动,她伸手搭在玉儿的肩膀上,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细声细语道:“你放心吧,师妹!我不会有事的,他奈何不了我的,你快去隐藏好,暗中协助我,知道了吗?”
“是!”
望着玉儿远去逐渐消失的背影,女子脸上仅有的一丝笑容渐渐的褪去,换上了一副复杂和无奈的神情。
风,轻轻的刮起,从树上凋落的花瓣随风飘荡飞舞,远处,马蹄声冲天,伴随着一群兴高采烈的呐喊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女子冷魅的笑了一下,之后便换上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她随风而动,随花雨而旋转。
她跳的忘情,跳的不似凡人,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又有谁会明白知道?
“三月花开羞见君,
钟情与君羞不言。
落花时节又逢君,
含羞与君供相伴。
秋日花雨缠缠绵,
与子偕老伴君旁。”
她绵言细语歌声,伴随着她那轻步曼舞如燕子伏巢般的舞姿,让人很难毫不动心。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离这里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哇!没想到啊,来这荒郊野岭来打猎,还遇见了仙女,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妄与大司空此行哪!哈哈哈”
在离那女子不远处,一群骑着骏马,身着虎皮衣头戴厚帽,着装过于笨拙,看似有些莽夫不堪。
在他们其中,骑着汗血宝马在前领首,他神情傲慢轻狂,满脸胡须,色咪咪的望着正在花雨中忘情翩翩起舞的女子,又扭头对他身旁的与他相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长发飘逸,俊朗如雕塑的面容,和那隐忍着怒焰的眼神。
突然,他好爽一笑,说:“哈哈,要是使者喜欢,那本司空便将那女子请来,成全美事,以示友好。”
说着,宇文邕一挥手,一旁的侍卫领悟到,跑向女子。
“你,过来,跟我走!”
那侍卫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粗鲁的拉住还未梦醒的女子,拉到宇文邕马前。
“啊!你们是谁啊!要干什么?”
被拉到马前,女子才如梦初醒,甩掉那侍卫的手,看着这阵势,面色露有恐慌。
“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方才多有得罪,望姑娘见谅。”
马上,宇文邕面露和善的笑,和歉意的神色,看着彬彬有礼。
女子从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仍旧恐慌不堪,微微颤抖的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姑娘,敢问姑娘芳名?是否出阁。家住何方,家中可还有亲人?”
宇文邕身旁骑着汗血宝马的突厥使者,眯着眼看着她,语无伦字的说,他恨不得现在就拥她入怀,享受她的芳香。
“风月玲,你们到底是何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风月玲的恐慌仍然展现在脸上,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怀疑,才会将阴险狡诈的宇文邕瞒过。
“风姑娘,我们不是坏人,也没有恶意,只是方才在远处就看到姑娘翩翩飞舞,不似凡人,所以想一饱眼福,却不曾想吓到了姑娘,真是罪过,罪过。”
这时,宇文邕在恰当时机开口,他这一说,及给了突厥使者台阶下,又给旁人才智过人的感觉。
方才,宇文邕在听到风月玲这个名字后,神情微微有些一惊,但随即又恢复了往常平静的神色。
“那,那你们看够了吗?看够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风月玲脸上的恐慌渐渐褪去,不倔的说。
“这……这”
一听风月玲要走,突厥使者差点从马上跳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宇文邕,他对突厥使者点了点头,后,和谐的说:“风姑娘,在下是朝中大司空,今日与突厥使者上山打猎,方才无意看到姑娘翩翩起舞,使者便对姑娘敬佩至极,所以想请姑娘到在下府中,为使者再现一曲,代大周向突厥表示诚意,完事之后,若姑娘有什么心愿,在下定当尽力实现。”
“嗯,对对对……本使者会好好待你的,美人你放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再说,难道无意间遇见你们,本姑娘就要去当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妾,情人,或是舞姬?哼!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风月玲看着他们,冷冷的哼了一声,脸上满满的不屈服,但其实,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这……司空大人,这事就交于你办,若你办不成……哼!后果自负。”
突厥使者狠狠地说,之后扭头笑眯眯的看了风月玲一眼,便率领着后面的一群人马扭身便奔走。
突厥使者走后,剩下宇文邕,风月玲,俩人。
宇文邕跳下马,一步步走近风月玲。
“姑娘,若你识时务,便就答应,想必姑娘你也不想看到突厥与大周联合不成,开战吧,你也不想看到无辜的老百姓民不聊受苦吧?”
他说的句句有理,句句在为百姓着想,可在风月玲看来,他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她冷笑一声,也和他伦起了理,反问道:“嗯,你说没错,句句在理,可是司空大人,这些与我又有何干,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只想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与他共度此生。”
她这样说,似对宇文邕说,同样也在问自己。
果然,宇文邕被她有所动容之色,眼神中,泛起了怜悯,话语语气也透视出几丝温柔。
“哦?姑娘你乃何方人士,为何会在这荒郊野岭?”
“荒郊野岭?这大司空可就说错了,此处虽是无名之地,但却是世外桃源,虽无人知晓它,但却不可抹灭它的存在与美丽。”
“哦?”
宇文邕听着她说的,心里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好奇的看着她。
风月玲被他这样一看,似是害羞的转过身背对着宇文邕,言语中也带有几分羞涩,又带有感叹与悲伤。
“我是孤女,和我在一起的人准没有好下场,你呀还是别期望我答应你了。”
“孤女?你的家人呢?”
宇文邕微微的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那样如天仙的她,竟是孤女,让他更为吃惊的是,她还是那样才貌双全。
听到宇文邕这样问,她像似戳到了她的痛处,开口讲话带着几分哭腔说:“实不相瞒,我自幼父母亲人便将我弃,称我是克父母的扫把星,所以我自小便流浪在外,和孤女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了我自己觉得很安心地方,所以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坚定的说,宇文邕看着她而沉默,良久宇文邕慢步走到她身旁,看着她的侧面面容,心里不由感叹道。
宇文邕摘下腰间的清玉雨司佩,拉起她的一只手,将玉佩手上,风月玲不解的看着他。
“姑娘,你慎重考虑一下,若想好了,便到大司空府找我,这是在下的随身之物,将它交于府中侍卫,他们自会带姑娘了见我。姑娘,还请慎重考虑,突厥与大周能否联盟,就仅仅在姑娘的一念之间,在下在那静候姑娘佳音。”
说着,他对风月玲勾了勾嘴角,点点头,转身上马。
“姑娘,时间不等人,姑娘还是快些为好。”
宇文邕高声提醒,看着风月玲愣愣看他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后,不知为何的对风月玲歉意一笑,骑马奔去。
风月玲望着他,目送他而去,抬起手,看着手中的如清水和白云汇合相配的玉,神情略有复杂之色。
“没想到你还记得,呵!真是天意弄人,谁又会想到堂堂的风家,会被仅仅只是怂恿之言残杀,男女老少三百多人,全不留活口,惨死在一念之间的昏君手上!宇文邕,我们之间缘分已断,你我之间形同陌路,以后你只是我复仇计划之一!”
风月玲越说越语重,神色变得有些可怕,手渐渐的握紧,手中的玉佩被她握在手中,磕着她,但她却毫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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