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文学网 > 兰陵王妃:绝色倾宠 > 第6章 计划 相认背后的秘密⑶

第6章 计划 相认背后的秘密⑶


  

  黑漆的夜空,满天布满银色的星斗,像一颗颗闪亮的珍珠镶嵌在夜幕上、发出萤火般微妙却很吸人目光的光芒,而皎白的月亮悬挂在银河中,代替太阳将大地万物照亮,一层白银色的霜照在地上房屋,似被冷冻般,又似梦境的幻境般浪漫之极。

  月玲着急忙慌的回到寝殿,让宫女们把烛火熄灭,退下。

  寝殿里,一片漆黑、一点点白光从窗外漏泄进来、月玲站在窗前,一手捧着阿峰那小东西,一手抚摸着它毛茸茸的毛。

  “阿峰,你知道琴哥哥在哪吗?前线吗?”

  阿峰像个小暖炉般,在月玲发寒的手心上,静静乖巧的站着,为她暖手、黑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家主人,安静的聆听着主人的话语、感觉到主人担心的眼神,激灵回话道:“是的是的,殿下在前线,主人不要担心,主人不要担心……”

  阿峰是灵鸟,是鹦鹉之王,自然知道她现在担心殿下,曾经,它在某处林中被猎人的箭险些要了性命,危急之下,是正在山上练功的月玲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从此它便感恩戴德,一直留着月玲身边,放着王不做,留在她身边就是为了报恩!

  “阿峰,你能来,我很开心,我如今不在琴哥哥身旁,你就替我守在他身旁,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我,我行事自有分寸,让他照顾好自己。阿峰,如果琴哥哥在战场上他受了伤,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月玲良久出神,阿峰见她如此,而不回它的话,有些小生气,用尖尖的嘴轻轻的啄了啄月玲玉手,忽地一阵轻痒从手掌传来,月玲才回过神儿来……。

  她顺了顺它的羽毛,柔柔的长叹一声。

  伸手打开窗户,看了阿峰一眼,不舍的放开它、阿峰滕飞而起,飞到窗外朝里边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月玲,这才转身离去。

  月玲站在窗前,遥望着星空,那一轮残缺却又皎白无染的月,月玲感叹一声,手不自觉的摸到腰间,拿起挂在的半月形玉,看着它,月玲不由想起长恭,又不由为长恭担心。

  “琴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待除掉宇文护后,玲儿便会回到你身边,我们永远不分开,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周国边境

  ——

  黑暗间的茂密林中,薄雾缭绕、白纱般的柔柔地漂浮在空中,在黑暗中给人一种压迫与紧绷感。

  林间,树木茂密丛丛,偶尔有黑影从空中略过,偶尔传来诡异的叫吟声,让人不由一颤……

  林子中央地带,在仅有点点月光的照耀下,可以隐约看到一群如影子般的人蹲在树旁,似等着什么,个个凝神欲重,浑身散发着杀气。

  “殿下,我等已在此地等候运粮草军队已有多时,敌军运粮草的车却迟迟未出现,其中莫不是探子打探错了,或出了什么差错吧?”

  雾渐渐散去,也渐渐看清了林中的人,他们一样的黑色战袍穿身,手紧握着兵器,潜伏在树旁,个个凝神的盯着前方。

  其中,一名身着铁甲铁衣的老将,紧锁眉头的与一位领首的白色战袍,如一尘不染的谪仙般,道脸上却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人道。

  “是啊!长恭,魏老将军说的正是我所担心的,敌军粮草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走,却偏偏要走小路还是树林,这真令人匪夷所思啊!”

  在长恭身旁一人也不经开口,他一身灰色的战袍,眉心也是邹成了一疙瘩,望着林外连半个影子都没有,不由担忧起来。

  “众将放心,就在今夜,敌军粮草车队定会在此地经过,我们只要在此守株待兔便可!将士们,打起精神,上次一战,敌方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抓走了我们多少俘虏,我们这次绝不能让他们粮草充沛,让他们再害我方失去与我们一起共同浴血奋战的兄弟!”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将士都听在耳中,在将士们的耳中却是震人心魂、让他们心中一股无名的火焰燃起。

  “是!”

  英勇无畏的气势,卫国不屈的意志,坚定不移的神色、长恭看着他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驾,驾!”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马蹄声、埋伏在此已久的将士们,立即便警惕起来,长恭与斛律光对视一眼,手都纷纷摸上腰间的剑。

  “哈哈哈……快点跑,快快!老子到要看看你这小娘们能跑到几时!哈哈哈哈!”

  “救命啊,救命!”

  渐渐,随着马蹄声越来越接近,终于看清来者了。

  只见,一群人骑马恶魔般的笑着,赶追着似想甩掉他们,衣衫不整的女孩、他们并非是周军车队,而是——山匪!

  “玲儿……?”

  因距离不远,长恭等清楚的看到那被追的那女孩的脸,顿时一向冷静的长恭,看到这张脸时,便像着了魔般冲了出去。

  “长恭!”

  斛律光大喊一声,但为迟已晚,长恭一个越身在空中旋转,“苍”的一声,剑出鞘,长恭一挥碧涯剑,一道银色的剑气朝那追那女孩的匪贼飞去、然长恭落下,忙走到被吓的倒在地上女孩的身旁,将她扶起。

  “玲儿,玲儿?”

  长恭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关心的看着她,但不看不知道,长恭低头细细打量她时,发现她虽与月玲长着一般无二的脸庞,但眉心处却有一颗朱砂痣、面具下的人邹起了眉头,不经疑惑。

  “你,你是谁?”

  他怀中的人儿不停的颤抖着,因她太累,此时已无力挣脱开长恭的怀抱,只得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着。

  “他奶奶的!是谁坏了本大王的好事,是谁?”

  方才长恭一个剑气劈去,并没有伤到马上的那些人,只是将马的脚蹄坎断,马上的那些人只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并没有多大的伤、其中一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耀武扬威的说。

  此时,斛侓光带着几名士兵走来,看了一眼长恭怀里的人儿,注意到她眉间的朱砂痣,心中虽疑惑,但却看向那群都纷纷爬起来的匪贼,扯下腰间的令牌,朝着他们举起,顿时个个发起了抖。

  “还不滚?”

  斛律光不耐烦的喊道、那些匪贼听到有人给他们放话了,狼狈的连滚带爬跑走……。

  “长恭,她怎么样了?”

  斛律光走到长恭面前,见他凝神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斛律光自己也不由细细打量也晕厥过去人。

  “你们,先把她带到军营王妃的营帐,转告王妃,待她醒来,细细刑问!”

  长恭吩咐俩名士兵将她带离去,而长恭等,着继续潜伏,丝毫没有影响方才的策略,像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

  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的;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儿扩大了它的范围,加强了它的光亮。

  过了一会儿,在那里就出现了太阳的一小半,红是红得很,却没有光亮;太阳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慢慢儿一步一步地、努力向上面升起来,到了最后,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那颜色真红得可爱;一刹那间,这深红的东西,忽然发出了夺目的光亮,射得人眼睛发痛,同时附近的云也着了光彩。

  军营,天才刚刚亮,一群士兵便大汗淋漓的训练着,那“嘿哟嘿哟”的喊声直冲云端!

  “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玲儿之人,不光面容下,这身形也有几分相似,也难怪长恭他会认错、不过,长恭这是何意?莫不是她长得与玲儿有几分相似,他就……”

  在军营中央的营帐内、一位身着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

  她端庄优雅的坐在帐内中央的圆桌旁,目光不转的看着床上面如白纸的女孩。

  “小姐,你多虑了!殿下是怎样爱玲小姐的?那是人尽皆知,不能因为她与玲小姐长得相似而青睐与她啊!再则,玲小姐乃紫旋长门的弟子,夫人的侄女,虽不是金枝玉叶,但也是掌中之宝,又能是她能比的?再说,我看她无非是五分像玲小姐而已,殿下是黑夜看错了罢了,救她回来也出于好心,您就别多想了!”

  在她身旁一名婢女站在边上,双手毕恭毕敬的将一杯茶递给她,说到月玲时,眼中满满的敬佩之色。

  “虽这样说,但不得不让人忧心,这姑娘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玲儿不在的时候出现,还是已这种方式,鹜儿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莲云儿双手捧着杯子,目光仍旧停留在床上的女孩身上、不是她多疑,是这女孩出现的太巧合了,偏偏在长恭拦截周军粮草的时候出现,她拥有一张与月玲一模一样的脸,若没一颗朱砂痣,或许就连长恭都分别不出谁是谁,这点才是她最怀疑的一点、这世间,或许连姐妹都未必长得如此像似,何况月玲没有姐妹,是独生女呢。

  “或许真是小姐多疑了呢?待殿下回来,小姐问问殿下不就得了!”

  莲云儿没有说话,不可置否的沉思了起来。

  ——

  周国京城皇宫

  清明殿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此时,殿内与黑夜完全不同,殿内布置精致,毫无暇丝,让普通人一进便会感觉到了梦中般……。

  “宇文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他们站在殿门口,望着那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日出,月玲回头望着宇文毓。

  听到月玲开口,宇文毓同她对视、她今日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沃,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宇文毓怔怔的看着她,眼神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怎么,昨晚没休息好吗?是不习惯?”

  看着她面色憔悴,就算再涂抹胭脂水粉做掩盖,也是能看出她脸色明显有些苍白无光。

  “有吗?可,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月玲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不敢直视宇文毓、她昨晚确确实实一夜未眠,因心中牵挂长恭而欲不能罢,直到寅时才昏昏沉沉的睡去、谁知宇文毓卯时便来看她了……。

  “是因为邕儿吗?”宇文毓看着月玲的样子,眸子暗淡了几分,文弱的脸上略显得有些无奈与失落。

  月玲一愣片刻,刚想开口却欲言又止、因她不知作何解释,也不能解释什么了、毕竟这眼前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良久,双方都沉默了,倒也并不尴尬,也没觉得冷场、然,一会儿后,就在月玲正准备提出想要去休息时,一声感叹,带着忧伤与怀念、月玲听后愣在当场。

  “儿时我们一起成长,我们那时认为,只要长大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无拘无束,但长大了才知道,原来长大了,肩上便有了负担,不能再随心所欲,任意妄为、其实,那时我们才是无忧无虑吧!小玲,”宇文毓看着她,似劝说非劝说,道:“其实,人生有太多身不由己,小玲,在你说出身份时,邕儿他就信了,只是,当时那些侍卫都是宇文护的人,邕儿只是怕宇文护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后要斩草除根,所以他才如此做的,小玲,你要理解邕儿,他真的……”

  话语未完,只见一个公公小跑了过来,低头哈腰的提醒道:“皇上,该上朝了。”

  宇文毓点点头,看了一眼怔住的月玲,知她听进去了,转身慢行而去。

  “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正如你所说,人生有太多身不由己,也有太多反反复复,悲欢离合,所以人只能看清以后的路,宇文哥哥,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抱歉!”

  月玲怔怔的望着宇文毓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的收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扠进手心,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然,她在那里站了许久,手渐渐的松开,转身回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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