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靠脸吃饭?不存在的!
还以为你死了呢！
系统很人性化地明白他现在正跟妹子聊天，所以简短地解释了因为改变李歌外形，花费了过多能量，而李歌自身饥饿状态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所以就像手机没电一样，直接关机了。
直到李歌吃饱了，可以继续供能，才得以重新开机启动。
系统同时表示因为任务计算中断，所以主要重新计算。
最后系统保证自己已经很人性化地吸取了李歌的意见，不会再出现之前让人突然眼前一黑的状况。
说是简短，这么一大段blablabla的信息让李歌足足愣了半分钟，忘记了自己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
周小雅看着李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已经红的跟什么似的，低头不语。
“诶？你们？什么情况啊？”
洽谈室门突然打开，钱安琪和身后的一个大长腿美女走了进来。
……
……
在跟发小说完下午停车场碰到的怪事后，许媛顿时兴致勃勃地要跟她马上回公司，去见识这个内裤都被抢了的帅哥。
钱安琪拗不过好奇心发作的发小，加上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居然有些期待感，于是就在她一路催促中往回开。
路上还莫名其妙接到DIOR会员注册的欢迎信息。
“哇，买DIOR，身材真那么好吗？”
因为下午的事，她开车不敢再看手机，所以给许媛看到后，又引起这无聊人士的一阵感慨。
两人回到公司，发现前台都不见了，只能根据程胖子后面的短信，直接跑到洽谈室。
一开门，发现一个在发呆，一个好像害羞地低着头。
钱安琪有点搞不清状况，心里却想着这李歌换了身衣服，更加阳光帅气，整个人的气质也优雅了不少。
甚至让她觉得这三万九花的挺值的。
旁边的许媛也挤进来，毫无淑女风度地瞪着亮晶晶的双眼，掩口轻呼，“Woo...好帅好帅！”
周小雅看到老板进来，吓得立马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解释，“啊，钱总好，许小姐好。。。是程经理叫我在这里陪着李先生。。。”
“没你的事了。”没等钱安琪回话，许媛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去，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周小雅的位置上。
前台妹子只能内心纠结地走出洽谈室，还帮着关上了门，毕竟还是工作重要，这男人看看可以，又不能吃。。。
李歌见钱安琪和另外一个更加波涛汹涌的大长腿美女一起进来，又听前台说了句许小姐，明白了面前这位就是钱安琪的那个家里做地产的发小。
于是赶紧站起来微笑着跟两人打着招呼，“钱小姐，额。。这位许小姐，两位好。”
忽悠一个钱安琪成功几率是50%，这下又来一个，加起来不就是100%了吗？！
额。。。好像穿越后自己数学水平有点下降了。。。不知道这系统又在自己脑子里搞什么鬼。。。
“李先生。。。”钱安琪坐下后，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问他为什么花了三万九？这话自己问不出，还是问他为什么买三条内裤？好像更加问不出。
顿了一顿，只能矜持地说道，“那个，你的腿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关心。另外谢谢你能帮忙，我安顿好了会将买服装的钱还给你。”李歌依旧保持优雅的微笑，拿出一种温柔的眼神注视着钱安琪。
“哎，这点钱还什么啊。”许媛大度地说道，“李歌先生，你第一次来海都？”
李歌看着两个美女，摊手道，“嗯，刚回国，准备在国内发展的，只可惜刚来就碰到被抢劫一空，运气比较差。”
“就是！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抢劫犯！”钱安琪想到公司楼下停车场出现这种事，觉得有点后怕。
“你家住哪里啊？在这边有亲戚朋友吗？”许媛继续好奇地问着。
“我在国内没有亲戚朋友，从小在国外。父母去世了，我就回国了。”李歌不得不编造出个幼居国外，父母双亡，孤身一人的可怜局面，想必能增加同情分吧。
“噢，不好意思！那个，怎么想到回国了，国外也挺好的。”许媛看不出同情的样子。
“额，毕竟根在华夏嘛，国外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吗的，这大胸女人还真烦，背景调查吗？李歌编故事编的心里有点烦闷起来。
“那李先生回国准备做什么呢？”好在钱安琪及时插问了一句，又让李歌能信心满满地开始瞎编起来。
“主要还是想做些互联网方向的工作，毕竟之前在国外一直做这方面的事情。现在国内这方面的发展也很快，机会也多一些。”
“咦？那你觉得国内做什么有机会？”许媛顿时眼睛一亮。
“很多吧，比如社交啊，娱乐啊，游戏啊，电子商务啊什么的。”
这不是废话么，李歌想到，就按他这半天的观察，至少没什么微信，也没什么网络直播什么的，互联网产品和商业模式跟地球还是区别很大。
“都能赚钱吗？”许媛又睿智地问道。
“对。”李歌想了想，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那怎么做到的呢？”许媛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额，这个，比如游戏就非常赚钱吧。”李歌感觉这许小姐确实有点烦，吗的，人家互联网企业随便一个创意都能拿出来卖钱，我就这么说了，可怎么混啊，那些自己氪金或投资的各种游戏，吗的，那不是赚钱，是在抢钱啊！
“不可能吧，赚钱的都是大公司，现在小公司都没什么机会的。”钱安琪也觉得这行很累，自己费心费力，历经磨难才弄到如此局面。
“确实能，不过两位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后续再聊这个问题。”李歌看着时间差不多五点多了，话锋一转，“不好意思，现在我得去为今天的晚饭和住处去找找门路了。”
“嗯？对了，你被抢光了哈。。。”许媛促狭地笑了起来问道，“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觉得可以找个酒吧什么的，看看有没有需要唱歌的。”李歌认真地说道。
“你还会唱歌？”钱安琪吃惊不小。
“嗯，其实我在国外也是个不知名的歌手。”
“。。。”两人都有点懵。
“真的？我认识几个酒吧的老板呢，刚好介绍你去，还可以听听你唱的到底怎么样。走吧，安琪你开车。”许媛听了后，觉得今天出门太正确了，站起来催促两人赶紧走。
对嘛，这种富二代哪有不泡吧的？！
“要不要先吃晚饭？”钱安琪虽然也有兴趣，但是觉得现在去酒吧太早了点。
“吃什么啊，晚上吃东西怎么保持身材？饿的话，酒吧也有点心呀。”许媛拉着钱安琪，一行三人走进电梯。
MMP，你们不吃我要吃啊，还有个系统也跟着要吃啊！李歌跟在两个女人后面，只能心里想想，也不敢把MMP说出口。
等三人到了停车场，往钱安琪车方向走过去时候，许媛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李歌问道，“咦，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卧槽，我怎么知道？对啊，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难道说因为我在裸奔啊？
李歌觉得自己心头奔跑的草泥马繁衍到了一万两千三百零六只。
这姓许的是不是有柯南的天赋？看来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
自己说在这里无亲无故，虽然确实如此，那刚从国外回来跑地下停车场干什么呢？
说自己来应聘？妈蛋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公司，很容易就被拆穿啊。说来等人？自己谁都不认识等什么人？至于逛街，怎么逛到停车场了？
系统好像也在静静地等待他的表演，不发一言。
算了，还是从逛街开始讲（瞎）述（编）吧。
“嗯，我本来准备到商场买点东西，坐错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了。”李歌停了一停，继续道，“电梯里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带了好几个挺大的包，有点不方便，就帮着她把东西送到车上。”
说完，感觉冷汗都要出来了。
“你还挺有爱哒。”许媛朝他萌萌哒地说道，她本来就是好奇心作怪，看着已经走到车边，也没继续再问的心思。
李歌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细细梳理了自己碰瓷后编造故事的一些关键点，好像没什么疏漏，稍稍安下心来，才上车坐在后排。
这个“J”开头牌子的车，外形高大威猛，内部空间也不小，内饰透出奢华的氛围，没有常见的那种皮革味，而是一股女孩子车里特有的芳香，闻起来心旷神怡。
李歌在后座试着伸伸腿，对比了下，跟自己之前的那部老总奖励的卡宴差不多，可能车身更长一些，坐在后排也挺舒适。
也不知道这新手女司机怎么喜欢开这么大的车。跟地球一样，好多人在这拥挤的都市里，却都喜欢开着大型SUV用作日常通勤，又不环保，又不灵活，所以李歌只喜欢小车，日常都开着一辆TTRS，奖励的卡宴也没开过几次，就扔车库吃灰。
虽然小车有时候因为空间原因，在里面腾挪不太方便，容易碰到车顶什么的，但也不重要，挤挤就行，还能解锁很多。。。呃。。。
他认为喜欢在都市里开着大型SUV招摇过市的人，大多都有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和掌控欲，内心不怎么强大。毕竟SUV跟硬汉搭点边，宽大车身能给人一定的安全感，并在驾驭中仿佛能找到掌控的感觉，恨不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很强！我牛比！”。
“去哪个酒吧啊？许大小姐！”钱安琪开出停车场，侧头问着副驾驶的许媛。
“去南市的影梦呗，梁晓影肯定在的。我都给她发消息了。”许媛边翻看着手机边答道。
想了想，又回头对李歌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唱什么歌啊？”
李歌真是被许媛这个好奇宝宝的各种问题给烦到了，含糊其词道，“一些流行曲风的吧。”
这世界的歌他都没听过。
车里现在放的都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唱的，声音听起来不错，就是歌本身就一般般了。
自己原先听过的，那些有点记忆的歌在脑子里还没回忆全呢。
而自己的音乐水平，就是那种看到五线谱一根都不认识，简谱上的数字倒是都认得，但连在一起完全看不懂的那种。
他唯一熟悉的的数字，就在各种财务报表上，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演奏起来一定比什么乐谱要好听多了。
更别说什么乐器了，哪有时间玩这个啊？
系统呢？系统大爷？
【呃。。。】
呃你MMP，又要开始装死了么？
。。。你还会“呃”？你这表现有病呢吧？
【禁止吐槽本系统！】
系统表示可以对他的记忆做优化，任何他完整听过的歌都能重新整理存储，并可以慷慨地给配上相应的曲谱，只不过优化将使他陷入沉睡之中。
你开心就好，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优化，其他的半个字不想听，李歌感觉这系统人性化的进程已经走偏了。
【在现在节能模式下，应该在120分钟】
李歌看了看随衣附赠的手表，现在两个小时后是晚上八点，便开口问道，“两位，大概还有多少时间到呢？”
钱安琪在拥挤的车流中，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瞄了眼导航，有些无奈地说道，“唉，有些堵车诶，还要半个小时吧。”
“急什么啊？。。。哎！对了，李歌，你多大？”许媛转过身，双手扒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闪动双眼，兴致勃勃地继续做着背景调查。
你大，我也大，李歌看着她被安全带勒的紧绷绷的胸口，很想说。
但是明白对方明显不是这个意思，李歌根据自己外形，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实际年龄减去了十岁，报了个二十六。
“好巧啊，跟安琪同年的耶！”
“我哪有二十六了？你才二十六了，怪不得你妈急的叫你去相亲！”钱安琪一听，有点抓狂。
“你们两位看起来也不过大学刚毕业吧？”李歌适时地补充道。
“哈哈哈。。。说我还差不多，安琪嘛，看看现在这形象，老是一本正经，跟我爸公司的那些中年妇女差不多了。”许媛大笑，接着又换做一脸小子我看透你了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李歌几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发小，神叨叨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拍马屁嘛，难道是。。。嗯？”
“许媛你坐好了，再胡说，下车！不送！”钱安琪听许媛这语气，恼羞成怒。
“酒吧唱歌的话，有多少收入呢？”李歌见状，赶紧问了个自己应该关心的问题。
“那要看你怎么样了，不过向你这样的，没跟老板签合同的话，只能靠客人给的小费吧。”
许媛想了想，又古怪地笑着说，“不过不管你唱的怎么样，你这样子一站上去，估计有很多像安琪这样的大妈，会挥着钞票要包养你了。”
呃。。。钱安琪不想说话。
李歌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自嘲地笑了声，缓缓说道，“其实我真的不是靠脸吃饭的人。”
许媛一副信了你才见鬼了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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