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记忆优化大法
李歌看着许媛的一脸不信，也不再说话。
他心里正在盘算，这两个小时的优化时间，又要编个理由，总不能到了地方，就直接说让我先睡个把钟头吧？
这系统怎么就这么作呢？而且从种种表现来看，它估计是系统届的一个死扑街。
居然连用来掌控宿主的核心科技，任务啊，奖励啊什么的都还没有。
你这样我很难帮你干活的啊！
特别是那所谓的人性化，不就是卖蠢吗？
【禁止吐槽！禁止吐槽！禁止吐槽！】
【系统任务计算中！】
感受到李歌心里的不断吐槽，系统立刻三次警示。
M，M，P，李歌心中特意将这三个字母逐个默念了一遍。
他严正地表示自己是被系统绑架到这里的，并且自己根本不想做大明星！！！
在他看来，这地方做什么都比做明星来钱快，毕竟有钱才可以干什么来着！
【呵呵！禁止吐槽！】
“呵呵”两字，让李歌心中一惊！
【改变你的外形等于控制身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系统停了一会儿，好像是给李歌一点反应的时间，却发现探测不到李歌一丁点意外或惊喜的情绪。
【系统不想给你压力，这样需要很多能量】
【做大明星也不错的， no？】
NO！！！李歌不为所动，心中反复默念三遍威武不能屈！
【回答错误！！！你需要刺激！！！】
嗯？什么意思？！
卧槽！李歌马上感受到自己某部位异军突起，脑子里也同时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系统大爷！STOP！
这不是威武！李歌立刻找到理由屈服，同时紧张地看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许媛。
还好她没注意到！额，好像没有人会盯着裤裆看吧。。。李歌暗自松了口气。
“咦？怎么了？你晕车？”看到李歌面色突然变，许媛又有点关心地问道。
我晕毛车啊，我晕乃行吗？
嗯？不对，晕车好啊，我晕车我要休息！
“对啊，是有点，可能是堵车的原因吧。”李歌一副强忍着难受却面带微笑的神情。
“就快到了，最多还有五分钟吧。”钱安琪听了也安慰到。
“没事，你慢点开，我休息会儿就好。”
“哎，你要不要喝点水？”许媛好心地拿出一瓶矿泉水。
“谢谢，不用。”李歌摆摆手，表示不需要，吗的，一下午喝的够多的了，刚才差点被刺激出来！
“那你先在后座靠着休息会儿，我叫梁晓影先准备点吃的。”许媛回过身坐好，开始发信息。
呃，有吃的固然不错，可惜看不到双峰的风景了。
……
……
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许媛所说的酒吧。
钱安琪郁闷地在巷子里龟速前行，最后还是把车直接停在门口的路边，弄得本就很拥挤的街道更加堵了起来。
她急急下车，从车后背箱拿出一个袋子，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一个服务生，催促他去帮忙停车。
李歌在车边稍稍站着舒展了下身体，顺便看了看这酒吧的门面。
外墙装修的挺精致的，冷淡的深灰色调干挂石材，也没什么招牌，“影梦”两个不大的黑色标准宋体字，镶嵌在大门一侧的墙面上，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酒吧。
估计应该算的上是有点逼格的小酒吧了，李歌之前也因为约了一些文艺女青年，经常去这种地方，虽然他更多情况的是带着妹子去夜场乱HIGH。
许媛一马当先，没等两人跟上就直接冲进去了。
“看上去挺不错的，”李歌对身边的钱安琪笑着说道，“希望晚上能多赚点小费。”
钱安琪还没从郁闷中回过神，只是点点头轻声道，“嗯，那要看你的水平了啊，这里晚上还不错吧，我也不经常来。”
进门后，李歌打量了下这酒吧的内景，想不到里面还挺大的，装修布局其他的倒跟他之前去过的地方没什么两样，在他看来，无非就是透着一股浓浓的文艺装逼范儿。
酒吧靠最里的位置是一个吧台，旁边就是用来演奏的区域，中间放着一架黑色钢琴，靠近大门的一块地方还竖着架子鼓，摆放着双排电子合成器和几把电吉他。
不过现在里面没什么顾客，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做着些清洁工作。
“哎，你们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许媛动作很快，已经拉着一个俏丽多姿又不失端庄优雅的短发女子来到他们面前。
A！李歌暗中评价。
“说你呢！”钱安琪没好气地回了一声，冲上前给了许媛边上的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哎，晓影，好久没见了呢！”
松开后，拉着梁晓影介绍道，“对了，许媛跟你说了吧，这位是李歌先生。”
李歌赶紧跟面前的小胸梁晓影打了个招呼。
对方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目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轻轻说了声“你好。”
钱安琪想起来什么似的，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道，“被许媛拖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晓影先帮我找个地方，我赶紧换身衣服。”
“谁让你天天穿得跟职场妇女似的？”许媛在一旁吐槽说，“我们先吃点东西，你自己上楼去换吧。”
等钱安琪换好一身白色碎花T恤和蓝色紧身七分裤下来时，三人已经在吧台边上的一个四人卡位坐下了。
许媛和梁晓影坐在一起，正拉着她说着今天的事，并介绍李歌登台表演，梁晓影略带好奇地点头同意，李歌则是坐在她俩对面一脸感激。
钱安琪见状，略微有点踌躇，还是坐在了李歌身边。
闻到身边传来的一股淡淡幽香，李歌忽然觉得被这个破系统绑架过来也不全是坏事。
四人都坐好后，四份色拉和果汁被两个服务小妹端了上来。
“抱歉啊，时间来不及，没什么准备。”梁晓影看着李歌，歉意地笑笑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晚上也不习惯多吃。”李歌强忍着腹中的饥饿感，装出一副我一点都不饿我就是看着你特意准备好了我们又是初次见面出于礼貌我就随便吃点的样子。
吗的，快24小时了，我就吃了两个三明治！还被系统吸收了大部分能量！
而且吃这色拉跟吃草有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纯粹的肉食动物，李歌心里默默哭泣。
随便吃了两口，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四十了，见三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李歌想到自己得抓紧先去优化两个小时，只能问道，“梁小姐，晚上几点方便唱歌呢？”
“嗯，你看呢？我这里八点到十一点有固定的乐队，其他时间倒随便啦，不过我打个招呼，你也可以在他们中间休息时上去唱一段时间。”梁晓影很认真地想了想后说道。
“哎，要不你等会就上去唱呗，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但有钱富婆在，唱的好的话会小费也不会少呢。”许媛急不可待。
“你说我干嘛？！”钱安琪有点恼羞成怒。
李歌见这对发小又要开撕，赶紧打断道，“呃，我刚才有点晕车，现在状态不是很好，能不能有地方先休息下？”
三个女人倒没惊讶李歌的要求。
钱安琪听了李歌的话，感觉自己也有点累，下午开车不小心撞到李歌，让她紧张了好久，后来又被许媛拉着开车跑来跑去，而且看她的样子，晚上又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听了李歌的话，一股疲惫也涌上心头。
于是她就接着李歌的话说道，“现在还早呢，要么都休息会儿。”
“你想干什么？！”许媛斜眼道，“李歌晚上要唱歌的，你又没事，等会儿陪我去逛逛隔壁的时代中心。”
“唉。。。”钱安琪无奈道。
梁晓影笑着说，“你们去逛吧。记得八点回来哦，今天乐队有新歌呢。李先生就到二楼休息会儿吧。”
说罢叫来服务生带李歌上二楼。
……
……
李歌跟着服务生走上来，发现楼上一层是个画室，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这也是梁晓影的个人油画工作室，平时下午到酒吧开门前，她就在楼上忙些绘画的事情。
他对这种艺术一向敬而远之，因为他的经历跟这种东西几乎是绝缘的，确实不懂，也没做过艺术品投资，偶尔接触到的画，也仅限于原来老板办公室里挂着的几幅，据说是传世之作，不过那也是国画。
在他眼里，不管油画还是国画，从赏心悦目的角度，没什么能比得上各种钞票上花花绿绿的图案。
现在一眼望去，觉得墙上挂的油画鲜艳的色彩还挺好看的，具体哪里好看也搞不清楚，至于画室中间摆的几个大画板，上面的横七竖八，粗粗细细的线条，更不知道是在画着什么。
躺在画室休息间的沙发上，李歌默念系统。
【是否确认准备优化？】
系统学乖了，知道事先提醒一下。
不过李歌还是感觉这系统有点傻，一点眼力见都没，自己已经想了半天，都躺好了，你还脱裤子放屁地来句确认。
【开始优化，预计用时186分钟。】
卧槽，你前面不是说。。。
没等李歌质问完毕，就被脑袋里一阵翻江倒海似的剧痛给疼晕了过去。
……
……
“喂。。。喂。。。”
耳边传来几声那种感觉像是远古的呼唤。
“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我怎么知道啊？！”
“诶？你说他会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病啊？”
。。。
李歌的意识慢慢恢复，头脑里好像多了不少东西，耳边又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额头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是块冰毛巾。
睁开双眼，三个美女神色各异地坐在一边。
“咦？活过来了！”许媛惊道。
李歌赶紧坐起来，揉了揉额头，嘴上抱歉地说着，“不好意思，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但心里却继续着晕过去之前对系统的质问。
不是说好的120分钟，怎么又变成186分钟？？？！！！
还有什么优化，用得着这么疼吗？
【能量不足，用时增加！】
【超级节能模式下感觉抑制功能被关闭！】
系统一副关我鸟事的语气，直接甩锅给李歌。
“呼。。。没事就好，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刚你额头有些热。”钱安琪倒是松了口气，有些焦虑的心情渐渐平复过来。
“真的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加上之前头晕，睡了一会儿精神多了。”李歌道。
“还睡一会儿呢，都睡了三个多小时啦，怎么都叫不醒，害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死在这里了。你还要不要去唱歌了？”许媛见李歌没事的样子，柳眉微蹙嗔怒道。
“别瞎说了，那你要不要再休息下？”梁晓影也放下心来。
“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感觉可以了，没耽误时间吧？”李歌露出一副感激不尽羞愧不已的神情，并表示自己现在精神饱满，只待上台高歌一曲。
“没，对了，你要唱什么歌啊，我叫人准备伴奏。”梁晓影盯着李歌看了几眼问道。
呃。。。李歌发现脑海里许多歌都清晰起来，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选哪个了。
“那个遗失的爱人会不会唱？”许媛问道。
遗失的爱人？什么鬼？
“嗯？”看着李歌不明白的样子，许媛又补充道，“没听过么？就是那个易洋的成名曲啊。”
易洋又是谁？这里的歌星吗？
“李歌一直在国外，应该是唱外文的吧？”钱安琪见李歌的样子，就自动脑补了一下。
“嗯？”许媛想了下继续问道，“国外的歌吗？呢？”
卧槽，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李歌觉得要尽快结束这种报歌名让自己懵逼的局面。
“我只唱自己的歌。”李歌的语气，隐隐透露出其他歌曲我都不屑于去唱的意思。
“？？？”许媛。
“。。。”钱安琪。
梁晓影闻言却神采奕奕地说道：“真的？李先生有什么歌？”
“我准备唱新歌吧。前段时间自己刚写的。”李歌恬不知耻地说道。
“你还会写歌啊？行不行啊？”许媛小嘴一瘪。
“当然了！”李歌斩钉截铁，白了许媛一眼，又对着梁晓影说道，“我把曲谱写出来，还麻烦你跟乐队商量下，请他们帮忙伴奏。”
吗的，系统也不给一个什么吉他或钢琴技能，真的要命！
李歌印象中那些酒吧歌手不都是抱着吉他弹唱的吗，还有些边弹钢琴边唱，看上去才对嘛，怎么轮到自己还要求人家伴奏？难道真的要自己上台拿着话筒清唱，傻不傻啊。。。
“行，我们先下去准备下。”梁晓影开始兴奋起来。
已经晚上快十点半了，正是人多的时候，酒吧的空气中弥漫着沉醉的气氛。
李歌看着眼前，仿佛又回到了记忆中熟悉的场景，不过在他看来，台上乐队的表演虽然挺专业的，但飘来的歌声好像挺一般的。
虽然他对音乐的认知也跟绘画差不多水平，最多也仅限于流行，但是架不住他在地球上听的多啊，听歌嘛，也是他紧张投资工作中除了泡美眉，最适合的放松方式，家里，车里，办公室里，手机里。。。随时随地都能听一曲。
嗯，无论什么音乐，他只能用“难听”，“一般”，“好听”，“卧槽”这四个词来做评论。
他决定选一个在他听来属于“卧槽”级别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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