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飞行课异类
时间流转。
飞行课。
霍格沃茨城堡外，阳光明媚。
微风拂过黑湖表面，荡起层层金色的鳞波。
魁地奇平坦的绿茵草地上。
一年级新生分列两排。格兰芬多在左。斯莱特林在右。
二十把破旧的飞天扫帚整齐地排在草地上。
扫帚尾部的树枝参差不齐，有些甚至向外翻卷着。
这是所有新生最期待的课程。
霍琦夫人站在两排队伍中间，胸前挂着一把银色的口哨。
马尔福站在斯莱特林队伍最前方，抬着下巴。
“飞天扫帚就是巫师的双腿。”马尔福声音拔高，确保对面的格兰芬多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有些麻瓜出身的人，可能连扫帚的哪一头朝前都分不清。”
罗恩气得往前跨出半步，被哈利伸手拦住。
赫敏站在格兰芬多队伍里。
低头看着地上的破扫帚，嘴唇紧抿。
这是她翻遍了图书馆所有书籍，也无法用理论完全弥补的实操盲区。
赛林多站在拉文克劳的小方阵里。属于被安排来旁听的第三梯队。
他没有看地上的制式扫帚。
右手伸进长袍宽大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张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系统卡牌。
【道具卡：光轮2000】
赛林多将卡牌抽出。手腕轻抖。
紫色魔力逸散。
紫色魔力在指尖刚刚汇聚成实体扫帚的轮廓。
半透明的蓝色系统光幕突兀地弹回视网膜正中。
【检测到宿主排斥传统骑乘受力点。】
【是否消耗300点魔力值，加载东方区服务器遗留补丁：御风术（残缺版）？】
赛林多五指张开。
紫色魔力瞬间溃散，化为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他把那张散发着微光的卡牌重新推回长袍口袋深处。
草地上。
“所有人！站在扫帚左侧！”
霍琦夫人的皮靴踩在草地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短发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大声说：起来！”
哈利站在一根破旧的扫帚旁。
“起来。”他发音干脆。
木质扫帚啪地跃入掌心。
贴合得严丝合缝。
马尔福站在斯莱特林队伍最前方。
他嗤笑一声。
跨过半步，指着罗恩脚下那根尾端分叉的枯木。
“韦斯莱，你家的扫帚连猪圈里的泥巴都扫不干净。”
罗恩面皮涨红。
脖颈上的雀斑显得更加明显。
他大吼一声“起来”。
扫帚柄猛地弹起。
砰。
重重砸在他的鼻梁骨上。
罗恩捂住鼻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赛林多低头。
脚边这根制式扫帚的握柄上全是开裂的木纹。
前端脱漆，后端秃毛。
他伸出右手。
“起来。”
木棍在草叶上打了个滚，慢吞吞地浮起寸许。
他伸手握住中段。
三根尖锐的木刺直接扎进掌指关节的缝隙。
粗糙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
极度糟糕。
赛林多松手。
扫帚掉回地面。
他点开视网膜边缘的确认键。
蓝光顺着右臂静脉血管直冲掌心。
经脉中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
霍琦夫人举起胸前的银哨。
“听我的哨声。三。二……”
哨音还未响起。
纳威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
他面部失去血色。
两尺。
五尺。
二十尺。
身躯在半空剧烈摇晃，双手死死抱住扫帚柄。
手指被汗水浸透，猛地向下一滑。
重物坠地的闷响传遍草地。
纳威捂着扭曲的右腕在草地上打滚，发出变调的哀嚎。
霍琦夫人大步冲过去。
架起他的左胳膊。
“谁也不许动扫帚！否则在你们说出魁地奇之前，就会被赶出霍格沃茨！”
两人走向城堡医疗翼的方向。
草地上安静了三秒。
马尔福弯腰。
从草丛里捡起一个内部翻滚着红烟的玻璃球。
“那个蠢货连怎么降落都忘了。”
他抛了抛手里的记忆球。
玻璃表面折射出阳光。
“还给我，马尔福。”
哈利往前跨出一步。
挡住马尔福的去路。
马尔福直接跨上他那把从家里带来的私人定制扫帚。
双脚蹬地。
身体拔高到与橡树顶端齐平的位置。
“来拿啊，波特。或者我把它扔在树杈上。”
哈利抓起扫帚。
赫敏从后方拽住他的长袍下摆。
“你听见霍琦夫人说的话了！”
哈利猛地转身，挣脱赫敏的手。
跨上扫帚，直冲半空。
赛林多站在拉文克劳的小方阵里。
脚尖挑起地上那根全是木刺的制式扫帚。
扫帚在半空翻转半圈。
他右脚踩上木质握柄的前端。
左脚后撤半步，踏住分叉的扫帚尾部。
鞋底与粗糙的木纹完全贴合。
罗恩捂着鼻子，张大嘴巴。
鼻血顺着指缝流进嘴里。
“赛林多？你疯了？那样骑会把你的脚踝扭断的！”
话音未落。
赛林多足底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
草坪上的绿叶被强风呈环形向外猛烈推开。
砰。
他整个人拔地而起。
没有倾斜的爬升角度。
没有缓慢的加速过程。
绝对垂直的直线飙升。
速度比哈利的极限冲刺快出数倍。
狂风将他的黑色校袍卷起，在半空发出猎猎声响。
五十英尺高空。
马尔福举起右臂。
手腕后仰。
准备把记忆球掷向远处的黑湖。
下方的破空声骤然逼近。
风压瞬间成倍增加。
马尔福低头。
视野里闯入一双黑色的皮靴。
赛林多双手背在身后。
脊背笔直。
双脚踩着一根细长的破旧扫帚。
两人在空中擦肩而过。
赛林多没有弯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右手从长袍下探出。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夹。
马尔福掌心的玻璃球瞬间易主。
马尔福身体僵硬。
抓着扫帚柄的十指完全失去血色。
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流声。
大脑停止处理信息。
那个拉文克劳的疯子，正踩在扫帚上飞。
哈利停在十尺外。
双手抠住扫帚前端。
身体前倾的姿势彻底定格。
三观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击碎。
地面上。
赫敏手里抱着的五本厚重参考书哗啦啦掉在地上。
砸中脚背。
她完全没有察觉疼痛。
罗恩双手抱住头。
用力扯下两撮红头发。
拉文克劳的几个女生连连倒退。
后背撞在一起，发出几声短促的尖叫。
赛林多没有停顿。
拿到记忆球后。
脚尖微微下压。
魔力顺着经脉注入脚下的木棍。
扫帚在半空划出一条锐利的直角折线。
迎着高空冷风。
他在天文塔的尖顶周围绕行一圈。
灰色的石墙砖块在视线边缘快速倒退。
没有使用手部控制方向。
没有任何悬浮咒语的辅助。
纯粹的魔力驭物。
这完全违背了魔法界几百年的扫帚制造理论与骑乘常识。
三秒后。
他从高空笔直俯冲。
气流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
距离地面不到两尺时。
脚跟下踩。
扫帚头部猛地扬起。
狂暴的气流在草地上切出一条三寸深的沟壑。
泥土翻飞。
赛林多稳稳停在哈利刚才站立的位置。
扫帚悬停在距离草皮一寸的半空。
他抬起右脚。
迈步。
踩实地面。
左脚跟进。
半空中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哈利和马尔福先后降落。
哈利双腿发软。
皮靴刚接触草地，膝盖就往前一跪。
险些栽倒。
赛林多手腕抖动。
记忆球在半空抛出一道平缓的弧线。
落进哈利怀里。
“这东西手感太差。”
赛林多抬起手。
理了理被高空强风吹乱的领口。
城堡二楼。
变形课教室的百叶窗后。
麦格教授的右手死死扣住窗台边缘。
老旧的木窗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木屑簌簌掉落。
她猛地转过头。
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那个高大男人。
“阿不思。”
麦格教授喉咙发紧。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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