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系统代练，完美无瑕的魔药
斯内普冷冷扫过最后一排。
视线在赛林多脸上停顿半秒。
“坐下。”
赛林多拉开木椅。实木椅腿摩擦石板，发出一声短促的杂音。
他稳稳落座。
斯内普转身。宽大的黑袍下摆向后翻转。
大步跨回第一排。
哈利正呆坐在位子上。手里的羽毛笔悬在半空。
一滴墨水砸在羊皮纸上。迅速晕开一个黑团。
斯内普停在哈利桌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
“因为波特先生在别人完美回答问题时，甚至不愿意动笔记录。”
斯内普转身走向讲台。
“格兰芬多扣一分。”
罗恩张大嘴巴。
赫敏疯狂地在羊皮纸上默写刚才的魔药数据。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现在，开始操作。”斯内普走到黑板前。“按照黑板上的配方。”
地下室里立刻响起各种器皿碰撞的动静。
学生们手忙脚乱地从木架上拿取玻璃罐。
赛林多把材料摆在课桌正中央。
一小截干荨麻。两只带触角的死鼻涕虫。几根蛇牙。一小把豪猪刺。
黄铜坩埚架在火炉上方。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埚底。
赛林多双手交叠。靠向椅背。
没有任何动手切鼻涕虫的打算。
视网膜正前方，淡蓝色光幕弹起。
【检测到可操作配方：治疗疥疮的药水】
【配制成功率：100%】
【魔药品质预期：完美无瑕】
【是否开启“魔药大师”代练模式？单次消耗魔力值：5点。】
赛林多意念微动。确认。
蓝光一闪而过。
赛林多的身体肌肉在一瞬间发生微调。
接管完成。
他直起身。左手按住木质案板。右手拿起纯银小刀。
肩膀关节、手肘关节、手腕关节呈现出一条绝对笔直的线。
手腕下压。
银色刀刃切入第一只鼻涕虫的表皮。
刀口平滑。厚度精确到零点一毫米。没有一滴粘液溅出。
手腕抬起。落下。
连续的切割动作带起一片银白色的残影。
不过五秒。
两只鼻涕虫被均分成完全一致的薄片。整齐地排在案板上。
斯内普在课桌间的过道里走动。
厚重的长袍带起一阵阴冷的气流。
他脚步轻得毫无声息。突然出现在不同学生的背后。
“粉碎蛇牙的力度太大。”
“你的火候能直接把坩埚烧穿。”
毒辣的评价不断在各个角落响起。
斯内普走到第三排。
纳威手忙脚乱地端起一盘豪猪刺。
满头大汗。火炉里的火苗窜起半尺高。
坩埚里的液体泛着墨绿色的泡泡。
“隆巴顿。”斯内普出声。
纳威的手猛地一哆嗦。
倾斜的托盘翻转。
一整盘豪猪刺落入沸腾的墨绿色液体中。
嘶啦。
浓烈的酸性绿烟升腾而起。
坩埚底部发红。迅速扭曲。熔化开一个大洞。
滚烫的酸液顺着裂口流淌到桌面上。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酸液滴落在纳威的鞋面上。
白烟冒出。
斯内普抬起魔杖。随意一挥。
绿色的酸液瞬间蒸发。
“白痴。”斯内普吐出两个字。“加入豪猪刺之前，要把坩埚从火上移开。格兰芬多再扣两分。”
纳威缩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斯内普转过身。
视线越过几张桌子。锁定坐在最后一排的赛林多。
他迈开长腿。快步走过去。
停在赛林多的课桌前。
准备挑错。
赛林多正好拿起玻璃研钵里的蛇牙粉末。
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一小撮粉末。
手腕倾斜成四十五度角。指腹极轻地摩擦。
粉末以绝对匀速的频率，洋洋洒洒地落入坩埚。
与此同时。赛林多的左手握住玻璃搅拌棒。
顺时针匀速转动两圈。反向逆时针转动一圈半。
动作机械而精准。
斯内普张开的嘴唇彻底闭上。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口坩埚。
赛林多放下搅拌棒。右手抓起切好的干荨麻丝。
没有使用天平称量。
随手一抛。
荨麻丝落入沸腾的液体中。
天平就在手边。黄铜托盘空空如也。
斯内普的呼吸频率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停顿。
这种不经称量直接投放的举动，在魔药学操作中是绝对的禁忌。
但他看到了更超出常理的一幕。
药液在接触到荨麻丝的瞬间。原本浑浊的泥浆色立刻发生剧变。
液体翻滚。颜色从浑浊转为深蓝。
几秒钟内，蓝色褪去。
变成一种清澈、透明的粉红色。
一丝纯粹的粉色烟雾从坩埚表面升起。
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凝结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治疗疥疮药水熬制成功的最高标准。没有一丝杂质。
周围的几张课桌瞬间安静下来。
赫敏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快速翻动《魔法药剂与药水》的第十二页。
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书上清楚地写着：完美的药水会冒出粉红色烟雾，但极难达成。
她偏过头，看着赛林多桌面上那团烟雾环。
又看了看自己坩埚里冒着黑烟的黄褐色泥浆。
手指捏住书页边缘。将纸张揉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哈利和罗恩完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是个怪物吗？”罗恩吞咽了一口唾沫。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停止了交谈。
几个女生探着身子，越过课桌看过来。
她们原本在讨论如何控制火候，此时全部闭嘴。
没有任何人能在第一节课做到这种程度。
斯莱特林长桌旁。
马尔福手里的银刀滑了一下。
刀刃切破了他的食指。
他迅速把手缩回袖子里。掩盖住血迹。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高尔和克拉布坩埚里的烂泥。
马尔福死死咬住后槽牙。他引以为傲的纯血魔药天赋，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
斯内普站在课桌前。双手垂在身侧。黑袍在脚踝处静止。
整整两分钟。
他一言不发。
视线死死钉在坩埚里的粉红药剂上。每一个气泡的破裂都完美契合了魔药学的最高定理。
找不到任何扣分的理由。
赛林多在系统面板上按下关闭键。
肌肉控制权重新恢复。
他靠向椅背。抬头。
“教授。”赛林多双手一摊。“我的药剂有问题？”
斯内普胸腔起伏了一次。
牙齿在口腔里紧紧咬合。
“差强人意。”
四个字脱口而出。
斯内普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讲台。
皮靴踩在石板上。嗒。嗒。
“拉文克劳。”斯内普走到讲台后方，背对着全班。“加十分。”
全班倒抽冷气。
给格兰芬多以外的学院加分很常见。
但给一个刚在课堂上出尽风头的人加十分，这在斯内普的教学生涯里极其罕见。
铛——铛——铛——
下课的钟声在城堡塔楼上敲响。
学生们飞快地把桌上的器皿塞进书包。
拉链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罗恩拽着哈利的袖子，迫不及待地冲向门口。
赛林多把最后一本书塞进挎包。单手拎起。
“赛林多。”
斯内普开口。字音在石墙间回荡。
“留下来。”
走到门口的赫敏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哈利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赛林多。被后方的学生挤了出去。
砰。
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火炉里的蓝火苗还在安静地燃烧。
斯内普从讲台后方走出。沿着两排课桌中间的过道，径直走向赛林多。
他在距离赛林多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昏暗的光线打在斯内普苍白的面颊上。
“你刚才提到的那个问题。”
斯内普字音咬得极死。
“极度邪恶、高度扭曲的残余灵魂。”
“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赛林多把挎包背到右肩上。身体站直。
“没有谁。”
“不要在霍格沃茨耍这种小聪明。”斯内普抬起右臂。魔杖抵在赛林多课桌边缘。“黑魔法的禁区，不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学生可以触碰的。”
赛林多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赛林多抬头。
“三楼那个整天包着紫色头巾的人。”
“他身上的腐臭味，比这间教室里所有的防腐药水加起来还要重。”
斯内普肩膀下沉了半寸。
“你在胡言乱语。”
“你可以当成胡言乱语。”赛林多直起身。“但我知道他要找什么。”
赛林多向前迈出一步。
距离斯内普只有不到一英尺。
“四楼右边的走廊。那条三头犬看守的活板门下面。”
“藏着一块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石头。”
斯内普的手背暴起青筋。
魔杖尖端迸发出一丝绿色的火花。
“闭嘴。”斯内普厉声喝断。
赛林多没有停下。
“你比我清楚那个怪物现在的状态。他需要那块石头。”
赛林多盯着斯内普的侧脸。
“如果他完全恢复了力量。他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斯内普没有出声。
“他会把那些背叛过他，或者让他想起耻辱的人，一个个杀光。”
“比如那个活下来的男孩。”
“比如那个男孩的母亲用命换来的保护咒。”
赛林多字音清晰。
“莉莉·伊万斯。”
斯内普右臂猛地上抬。
魔杖尖端直抵赛林多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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