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面死亡，乃至欺骗死亡
一名绝颜可爱少女那么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让莫塔也很难办。
但为了不让自己想象的情况发生，他还是拒绝了归终。
“你如果想现在就从魔神战争中下线，我是不介意和你说的，顶多我就是受罚一段时间，没有生命危险。”
归终缩了一下脖子，有些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尽管如此，她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那么危险，你还故意勾起我们的好奇心，这不是引诱我们冒犯...”后面归终没有说出来，但她手指往上指了一下，意思很明显。
钟离也很好奇，莫塔将话题转到这个上面，到底是想说什么。
他不认为莫塔身为天空岛的人，会这么容易被归终套出来话。
此外，既然莫塔能够说出来，想必应该不会引起天空岛的注视。
虽然和莫塔才认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他对于莫塔还是有一种直觉的。
有别的目的，但人并不坏。
更何况，他还和莫塔签了那么一份契约。
所以他打算听一下莫塔会怎么说。
对于归终的埋怨，莫塔笑了笑。
“你这句话说可就说错了，我只是说了一些并不重要的话，这并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视。”
“当然，你方才说大家都是朋友，这句话我是认可的。”
“所以在不违反规则的前提下，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归终一双大眼睛瞬间就明亮起来，这不是她一开始想要的，可莫塔并不会按照她的想法，能有这么一个机会也不错了。
正好，她也有一个疑问想要得到解答。
看到归终似乎是有了决定，莫塔不由得提醒归终，“想好了再问。”
归终原本都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她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转头向钟离寻求帮助。
钟离注意到归终的视线，他摇摇头，“这是伊比利斯给予你的机会，自然由你来进行提问，无论怎样，我都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归终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问出自己原本的问题。
但在此之前，她不介意贪心一下。
“那个...我们能不能一人问一个？”
“你还真是贪心啊。”莫塔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并不行，归终，有些事情是只能烂在脑子里的，我能给予你们帮助，但那是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
归终有些遗憾，但做人...不，做魔神不能太贪心。
莫塔已经足够好了，其他魔神可不会有这么一个机会。
“好，那我问了。”
“嗯。”
“我想知道，每个国度真的只能有一位魔神站到最后吗？”归终眨着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
当归终问出这个问题后，现场气氛为之一沉。
摩拉克斯满是忧虑的看向归终，她，还在为这个问题苦恼吗？
魔神战争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有过约定，先一起保护归离集的人们，防备其他魔神，其余的等解决掉其他魔神之后再做决定。
闲云更是满是担忧的望着归终，她并不是魔神，可也知道自己好友一直在被这个问题困扰。
归终并不算是贪恋生命，只是想着多看看自己保护的人们，以及...
她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直盯着归终看的钟离。
归终这个问题，莫塔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因此并不算惊讶。
“没错，每个国度最终只有一位魔神能够胜出，其余魔神要么被杀死，要么逃亡暗之外海，要么就是被镇压......”
归终脸上流露出一股凄然的笑，那是对命运的自嘲。
魔神战争是极为残酷的，残酷到一想到结局，她就很难受。
原本她的决定是，等到帮助钟离夺得尘世七位执政之一的位置后，她就前往暗之外海。
只是面对着从天空岛来的莫塔，她还是升起了一丝额外的期望。
她想留在这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们发展，陪着某个人一起。
但莫塔的回答毫不留情的撕碎了她最后一丝期望。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非得让我们自相残杀到只剩最后一个，那位才算满意吗？”归终声音低沉的自语着。
莫塔抬起头，看向天空岛的位置。
接下来，他要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希望自家老大不会听见。
“当然有。”
“我就知道....”归终顺着话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莫塔说的是什么，她激动的看着莫塔，“你说什么？真的吗？”
“当然，我刚才不是已经表达过了吗？”莫塔收回自己的视线，认真的看着归终。
归终想起来刚才莫塔说的话，是让她...
她心中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
“所以只要我那么做就可以了吗？”
莫塔摇摇头，“那是条件。”
“条件？”归终不懂。
如果这只是条件的话，那该怎么去做呢？
即便是知道契约内容的钟离，此刻也有些搞不懂了。
“伊比利斯，你的意思是支付那个条件，才能够有办法去做？”
莫塔嗯了一声。
为了他家老大，他真是操碎了心。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底气去直面死亡的眼睛，去......欺骗死亡！”
“欺骗死亡？”归终听见这几个字都感到害怕。
她知道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欺骗死亡，而是要欺骗执掌死亡权柄的那个人。
或者说去欺骗死亡的规则。
可依然会觉得害怕，这是在愚弄天空岛定下的规则。
这是背叛！
钟离深深的看了眼莫塔，同时心中升起巨大的困惑，仅仅是一份契约，真的值得做到这种地步吗？
完全看不出莫塔会从中得到什么利益。
莫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钟离没有问，归终也没有问，但有人替他们问了出来。
正是闲云。
“我能感受到其中的难度，你愿意去救归终，我也非常感谢。”
“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会愿意这么去做？”
“毕竟...”后面的话，闲云没有说。
主要是她也担心自己说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莫塔将几人的表情尽皆收入眼底，他续上了闲云的话。
“毕竟我和那位关系匪浅，为什么愿意为了归终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对吧？”
闲云点点头。
莫塔又一次抬头看向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站在天空岛上的身影，“那如果我说，那个条件就是我的目的之一呢？”
“之一？”这次是归终问了。
“当然，”莫塔收回自己的视线，“至于另外一个目的，我已经让摩拉克斯替你支付了，那不过是在某次的事情中帮某个人一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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