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1万指宿傩
面对已经完成第七轮适应的魔虚罗，夏芥选择弘扬咒术界最优良的传统美德，那就是用“束缚”贷款。
虽然他现在的征信在咒术规则那里连共享单车都扫不走，但是他可以现付现用啊，至于是付一用一，还是付一用亿，那得看咒术规则的容忍度上限。
‘我以每秒献上700指咒力为代价，大幅提升自己的咒力操作能力。’
然后，完全境界就此超越六眼，血核裂变效率提升到每秒10多万指的夏芥，再次立下束缚。
‘我以每秒献上10万指咒力为代价，大幅提升自己的咒力操作能力。’
完全境界再度提升，裂变效率来到了每秒31万指，这是夏芥身上九成九血液都参与裂变的情况下，所能产出的咒力。
因为完全境界的溢出，夏芥理论上可以通过让咒血在体外裂变的方式，更进一步的提高输出，但31万是夏芥咒力核心的承载极限，也是他灵魂器量的极限，更是他当前霸念的极限。
这个不合理的永动机，核心是因果抗性和源自近乎万能的咒力本身的那一丝俺寻思的唯心。
夏芥用抗性和唯心拒绝了能量守恒的现实，企图用“一”去撬动“无限”，而如今的每秒31万便是他之霸念所能撬动的极限。
完成束缚的夏芥看向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绝对已经完成进化的魔虚罗，抬起了手。
‘赫闪，最大输出。’21万指咒力所迸发出的猩红光流将眼前的一切尽数淹没，连带着夏芥发出攻击的手臂，还有攻击方向上的卫星和太空垃圾一并消融。
这一刻，整个地球面向夏芥那一侧的人只要仰望天空，就可以看见一条分割了整片天空，散发出强烈不祥感的猩红细线，让人看一眼就毛骨悚然，产生如同被刀尖抵住脖子的致命危机感。
教堂中，
有跪着祈祷的基督徒向神父发问：“约翰先生，今天便是审判日吗？”
神父仰望着天窗的十字架和天使，握紧手心的银质十字项链，默然不语，只因他的信仰还不如发问的信徒虔诚。
校门口，
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妈妈，我明天还要上学吗？”
母亲右手拎着一袋鸡蛋，本能的点头回答：“对，作业也要写。”
“那就好。”小男孩松了口气，需要照常上学，就代表天上的红线不是大事。
大学宿舍，
几个大学生挤在阳台上，
“我去，这他妈啥啊！”
“我也不道啊？就当是流星许个愿呗。”
“你管这个叫流星？那我还说是灵气复苏呢！”
“难说。”
在世界各地，
有妇人当街下跪，颤声念着“神明息怒”；有僧人道士匆忙念诵经文；有年轻人举起手机拍下来发朋友圈；亦有身披黑袍者欢呼末日降临。互联网上随之涌现出大量不同视角的照片。
一处公寓天台上，
石流龙左手用梳子整理自己炮口般的卷发，右手拿着一杯水果冰沙往嘴里倒，用真正的甜食缓解自己的战斗欲望。
他放弃了掺和战斗的想法，因为这个等级的强者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糖霜，而是砒霜了。
乙骨同样就地盘坐下来，准备等天上的战斗结束再去东京。
同样颇有自知之明的五条悟从高空降下，将扑街的禅院真希再一次送到家入硝子手里。
太空上，赫闪尚未结束，魔虚罗却已经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了夏芥背后，朝夏芥挥出了重拳。
夏芥同样凝聚起血铠阻挡。
和因为远离人类文明而得以放开手脚尽情输出的夏芥一样，因为不用再担心攻击会波及法界，天元同样也可以将星之怒术式的能力发挥到极限了。
诚然，如果赋予的假想质量突破了可控的界限，魔虚罗的拳头就会像原作九十九以命换命时那样坍缩成黑洞。
但如果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做到极致呢？答案是……十分之一个地球，这极速的一拳被天元赋予了整整十分之一个地球的质量，大约6万亿亿吨。
不死加星之怒加魔虚罗，真是机机又制制，数数又值值啊。
21万指血铠VS地球重拳
数值VS数值，谁会赢？
下一瞬，血铠没有破碎，重拳也没有折断，夏芥的身影飞向太空深处，魔虚罗则飞向另一个方向的太空。
是物理学赢了！
蔚蓝色的星球之外，夏芥用反转术式湮灭身躯，重置了自身动能，然后操控咒血把自己推了回来，魔虚罗也止住后退，杀向夏芥，两个身影再次靠近。
观察到眼前白色巨影的周身气孔中喷出的细密尘埃，夏芥洞明了第七次适应的部分本质。
‘利用反作用力移动？’
其全部本质是，魔虚罗进化出了毛孔，并能从毛孔中喷射出赋予了中子星物质级质量的尘埃，简称中子尘，并由此获得了能在太空自由移动的反作用力。
‘妙啊，果真进化出了太空形态！’夏芥心底升起由衷的赞叹。
‘妙啊！’
天元的灵魂深处，羂索的意识也在为这不断涌现的未知而不断喝彩，几乎幸福到晕厥。
共享了天元记忆的他此刻无比的感谢眼前这个勾起天元野心的咒灵，也感谢五条悟杀了他，让他拥有被天元同化的机会。
然后，又是一声，
“咔哒——”
虽然太空里听不见声音，
但这个雷霆大轮子的转动实在太过明显，只要眼睛没瞎就能注意到。
‘第八转了啊，这次你又适应出了什么呢？魔虚罗，或者说天元？在知道灵魂斩击对我基本无用的情况下，你又该进化出何种招式对付我？’
抱着期待，夏芥的心情愈发激昂，与人类无异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狰狞嗜血的笑容。
‘努力让我迷上你吧，魔虚罗！’
回应夏芥的，是在中子尘的推动下，以亚光速斩出的退魔之剑。
八转魔虚罗所进化出来的，是连会反转术式的九十九由基，也未能掌握的，正极咒力下的星之怒术式反转。
其名为——“负质量赋予”。
这柄挥向夏芥的退魔之剑被天元赋予了比月球更庞大的假想负质量，按该术式的机制，其上的质量并不会影响施术者本人，而是会对敌人单方面生效。
按理说，亚光速退魔之剑几乎不可能突破夏芥的21万指血铠防御，连其上的假想负质量也无法中和真实物质的质量。
但天元知道，从诅咒中诞生的咒灵，其质量也是虚幻的，是完全可能被假想负质量中和的。
然后一切皆如天元所料，命中夏芥的连续亚光速斩击，成功的将他彻底中和了，从身躯到咒血，一丝一毫都不剩。
“最大的阻碍终于消失了……！？”
天元这口气只松了一半就被迫停下，因为连一刻也没有为死去的夏芥而哀悼，现在出现在天元眼前的，是再次杀出灵魂通道的，自死之虚无中归来的夏芥。
“第一，我的灵魂不灭，第二，灵魂能生产咒力，第三，咒力能凝聚咒躯。所以，只要我的灵魂还没有放弃，你就不可能杀死我。需要咒血才能受肉复活之类的鬼话，你不会真信了吧。
好歹有些作为敌人的自觉啊，天元，敌人的情报信不得。”
夏芥的声音以咒力为媒介，传入了天元耳中。
这回轮到天元释怀的笑了。
“咔哒——”第九转。
“哈，你看你，又适应。”
夏芥也跟着绷不住的笑。
这下打完天元，他是真的能把大神通者当减速带了，只有因果律神通者和称号级大神通者才能给他上上压力。
但这是好事！你知道对于夏芥这种追求强度的兔头来说，亲自成为超大杯有多爽吗？
那叫一个夏天、雪碧、巧乐兹，周末、下雨、新游戏啊。
不过，虽然太空上的夏芥不吃压力，但地上的咒术师吃啊。
什么叫不死的咒灵正在和不死的式神在天上诚信互刷？
同样的，天元也很吃压力，因为对它来说，只有跨越了夏芥，才配谈人类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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