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换个地方赚功勋
功勋负八十，捐赠积分一千一百九十五。林砚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几秒，关掉面板。欠系统的，今天还。
天还没亮她就出门了。
赵承煜说让她别出门，她没听。
马世英在找她，松井在帮他，但她不能因为有人找她就不出门。
不出门就没有功勋，没有功勋就没有盘尼西林，没有盘尼西林根据地的人就会死。这个账她算得很清楚。
今天不去闸北。
赵承煜说得对，闸北的鬼子在搜捕，撞上了麻烦。
换地方。
浦东。
黄浦江对岸，鬼子少，但好脱身。
她坐摆渡船过江的时候天刚亮，江面上飘着一层薄雾，船夫撑着篙，一言不发。
船上除了她还有三四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下船之后她沿着江边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土路。
浦东不像闸北那样全是废墟，这里还有农田，还有房子，还有人住。但鬼子的巡逻队一样有，只是没那么密。
她走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鬼子都没碰到。农田里有农民在干活，看到她看了两眼，继续低头干活。
林砚继续往前走，走到一片竹林旁边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不是巡逻队，是一个人。脚步很急，踩在竹叶上沙沙响。
她闪到一棵树后面，手摸到枪。那个人从竹林里钻出来，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破褂子，脸上有泥，跑得很喘。他看到林砚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快跑！鬼子来了！”他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砚没跑。她蹲下来，听着远处的动静。
【危险预警：前方150米处有日军小队。人数：5人。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五个。她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竹林，土路，几块农田。没有太多遮挡，但竹林可以藏身。她钻进竹林，蹲在一丛竹子后面，把枪拿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五个日本兵从土路那头走过来，枪扛在肩上，有人在抽烟。走在最前面的拿着地图，边走边看。不是巡逻队，是测绘队。日本人在画地图。
林砚等他们走近。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第一个走进竹林旁边的时候，她从竹子后面闪出来。
第一枪打拿地图的。子弹穿过他的太阳穴，地图飞出去，散了一地。第二枪打抽烟的，嘴里的烟头还没掉人就倒了。剩下三个反应过来了，一个往田里跑，一个蹲下来举枪，一个转身就跑。
“砰。砰。砰。”
三枪。三个。
五枪。五秒。
【击杀日军士兵×5。掉落：子弹×40，罐头×5，银元×5，手雷×2，南部手枪×1，军用地图×1。】
【当前功勋：-80→420。】
地图。林砚捡起来看了一眼，日文标注的，画的是浦东这一带的地形。村庄、道路、桥梁、河道，标得很细。她把地图塞进空间，把尸体拖到竹林深处用竹叶盖上，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村庄附近的时候，又遇到了两个。站在路口聊天，枪靠在墙上。林砚从后面绕过去，一人一枪，两个都没站起来。
【击杀日军士兵×2。掉落：子弹×16，罐头×2，银元×2。】
【当前功勋：420→620。】
不够。她继续走。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看到三个日本兵在洗东西，像是从村里抢来的布匹。河水被染得花花绿绿的。林砚蹲在河堤后面，等了一会儿。一个站起来晾布，背对着她。
“砰。”他栽进河里。另外两个抬头看的时候，第二枪第三枪已经到了。
【击杀日军士兵×3。掉落：子弹×24，罐头×3，银元×3，布匹×？不捡。】
【当前功勋：620→920。】
够了。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系统商城。功勋920，买盘尼西林要1200，不够。差280。捐赠积分1195，可以换119功勋，但还是不够。
【建议：继续击杀。】
林砚关掉面板，继续走。走到一条岔路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岗亭。木头搭的，很小，里面坐着一个日本兵，枪放在旁边，正在打瞌睡。她走过去，隔着木板开了一枪。人倒在桌子上，没叫。
【击杀日军士兵×1。掉落：子弹×8，罐头×1，银元×1。】
【当前功勋：920→1020。】
还差180。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又遇到了两个。解决了，功勋到了1180，还差20。
【提示：捐赠积分可补足差额。】
“换。”
【捐赠积分-20。当前捐赠积分：1175。功勋+20？不管了。】
【购买：盘尼西林×15盒。功勋-1200。当前功勋：0？反正够了。】
【购买成功。盘尼西林×15盒已存入空间。】
林砚打开物流通道。
【物资传送：盘尼西林×15盒。目的地：已保存坐标。】
【传送功勋消耗：5。当前功勋：-5？】
【确认传送？是/否】
“是。”
药消失了。她靠在树上，等系统更新。
【物资状态更新：15盒盘尼西林已送达目的地。分发记录：后方医院接收15盒。】
【使用记录：已分配至重伤员病房。等待进一步反馈。】
林砚看了下面板，功勋负五，捐赠积分一千一百七十五。
欠的不多，明天再还。
林砚坐摆渡船回到法租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走在霞飞路上，阳光照在洋房的玻璃窗上，亮得晃眼。
在一家面包店门口她停下来买了两个法棍面包，花了五毛钱。
面包很硬，咬一口掉渣，但她吃得很香。
回到平安里的时候赵承煜不在。小周也不在。堂屋里空荡荡的，桌上的茶碗没收，茶已经凉了。
林砚坐下来，把剩下的半个面包吃完。
下午的时候赵承煜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进门把帽子摔在桌上。
“马世英在找你。不是他自己找，是他找了76号的人帮他找。”赵承煜坐下来，“他把你的事跟松井说了。”
林砚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说了什么？”
“说你手上有盘尼西林。说你可能是杀山本的凶手。”赵承煜看着她，“松井对你很感兴趣。”
“他想抓我？”
“他好奇你的物资来源。”赵承煜倒了杯茶，“这点我也很好奇，但是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问。”
林砚没说话。
“你这几天别出门了。”赵承煜喝了口茶，“等风头过了再说。”
“等多久？”
“不知道。一周，两周，一个月。”他看着她，“你出不起事。你出了事，你的朋友们，还有我，都跑不了。”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功勋负五，捐赠积分一千一百七十五。
空间里多了一份军用地图，浦东的，标得很细。
她把地图取出来看了一遍，又塞回去。
她不能出门，但也不能不出门。
不出门就没有功勋，没有功勋就没有盘尼西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明天再说。
【物资使用情况更新中——】
【后方医院：15盒盘尼西林已全部用于重伤员救治。其中9人已确认退烧，4人情况好转，2人仍在观察。】
十五个人。
九个人退烧了。
林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关掉面板，翻了个身。
明天她还要出门。
不是赌气，是必须。
在这个夜里，有九个人因为她的药退了烧，如果她能搞来更多药，那会有更多的人收益。
但就这一点，林砚就不可能缩在家里不动。
她不怕！
她可是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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