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赚功勋传药品
林砚坐在平安里的堂屋里，盯着桌上的茶碗，心里默默盘算着。
功勋5，捐赠积分1270。
她需要出去赚功勋值啊，要不怎么给根据地搞物资呢？
“小周，赵哥回来跟他说我出去一趟。”
小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林姐，你小心点。”
林砚从后门离开平安里去了闸北。
这边还是老样子，废墟，灰尘，偶尔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
她走在断壁残垣之间，手插在口袋里，摸着枪。
走到广生纱厂附近的时候，她听到一阵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堵倒塌的墙后面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面前躺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破棉袄，胸口一片暗红色。
死了。刀伤，胸口被人捅了两刀，血已经把棉袄浸透了。
女人抬起头看到林砚，眼神里全是惊恐。
“别怕。”林砚蹲下来，“怎么回事？”
“鬼……鬼子……”女人的声音在发抖，“昨天晚上，来了几个鬼子，说要找什么……他不让进，就被……”
林砚的手指攥紧了。
她站起来，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银元掏出来塞到女人手里。“把他埋了吧。”
女人接过来又开始哭。
林砚转身走了，走得很急，鞋底踩在碎砖上嘎吱嘎吱响。
【危险预警：前方120米处有日军巡逻队。人数：4人。】
四个日本兵，从纱厂那边走过来，枪扛在肩上，有人在说笑。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军曹，腰里别着一把南部手枪。
林砚蹲在一堵墙后面，等他们走近。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她从墙后闪出来。
第一枪打军曹。子弹穿过他的太阳穴，血溅在旁边的墙上。
他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了，剩下三个愣住了。
第二个刚抬手，枪已经响了，打胸口，人往后飞出去。
第三个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子弹从后脑勺穿过去。
第四个终于反应过来举枪——晚了。子弹打在他肩膀上，人转了一圈倒在地上，没死，还在叫。
林砚走过去，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那个男人躺在地上的样子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
胸口两个洞，血把棉袄浸透了。
他老婆蹲在旁边哭，手里攥着几块银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砰。”
【击杀日军士兵×4。掉落：子弹×32，罐头×4，银元×4，手雷×1，南部手枪×1。】
【当前功勋：5→805。】
林砚把尸体拖到墙后面用碎砖盖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走到北站附近的时候又遇到了一队。
三个，两枪解决两个，第三个跑进了一条死胡同，蹲在墙角举着手，嘴里叽里哇啦地喊，大概是在求饶。
林砚看着他，他大概二十岁出头，脸上还有青春痘，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抖。
她的手没有抖。
“砰。”
【击杀日军士兵×3。掉落：子弹×24，罐头×3，银元×3。】
【当前功勋：805→1125。】
够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系统商城。
【购买：盘尼西林×15盒。功勋-1200。当前功勋：1125→-75。】
功勋不够。差75。
【提示：功勋不足。可使用捐赠积分补足差额。当前捐赠积分：1270。是否兑换？】
“换。”
【捐赠积分-75。当前捐赠积分：1195。】
【购买成功。盘尼西林×15盒已存入空间。】
十五盒。白纸盒，上面印着英文，整整齐齐码在空间里。
那个男人胸口两个洞，他老婆蹲在旁边哭。
如果当时有盘尼西林，他也许不用死。
也许……
她不知道，她只能这么想。
打开物流通道。
【物资传送：盘尼西林×15盒。目的地：已保存坐标。】
【传送功勋消耗：5。当前功勋：-80。】
【确认传送？是/否】
“是。”
药消失了。
林砚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
【物资状态更新：15盒盘尼西林已送达目的地。分发记录：后方医院接收15盒。】
【使用记录：已分配至重伤员病房。等待进一步反馈。】
这些反馈，冷冰冰的，但比没有强。
她站直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回走。
走到广生纱厂附近的时候，那堵墙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地上有翻过的痕迹，大概是那个女人把他弄走埋了。
林砚站在墙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平安里的时候赵承煜在堂屋里坐着，他看了她一眼。“又去杀鬼子了？”
“嗯。”
“几个？”
“七个。”
赵承煜沉默了一会儿。“马世英今天又去了76号。见了松井。”
林砚坐下来。“说什么了？”
“不知道。但他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赵承煜看着她，“他在找帮手。”
“找谁？”
“不知道。但不管找谁，他都会再来找你。”赵承煜站起来，“你这几天别出门了。”
林砚没说话，回到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物资使用情况更新中——】
【后方医院：15盒盘尼西林已全部用于重伤员救治。其中7人已确认退烧，5人情况好转，3人仍在观察。】
十五个人。
她的药救了十五个人。
林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数字不会哭，不会笑，不会说“谢谢你”，但数字比任何话都真。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功勋负八十，捐赠积分一千一百九十五。
她欠系统的，明天还。
窗外传来零星的枪声，她闭上眼，那个男人的脸，他老婆蹲在地上哭的样子。
她杀的那个日本兵的脸，二十岁出头，脸上有青春痘。
两张脸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不想了。
反正她明天还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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