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委曲求全
第二十一回:半推半就:
清明节的前一天,生产队里的活也不是很多了,男人们大部分都让王慎合安排到湖里下网去了,只留下董昭同几个人去麦田里打药,妇女都被安排到麦田里去锄草。林正琴在地里给妇女安排活时说:“眼看到清明了,大伙每人锄一耩子地就放工,以便于伺候来上坟的亲戚。”众姐妹都很高兴。林正琴安排完活就回生产队了,来到牲口院里,她到老爹屋里看到孩子们都睡着了,自己闲着没事就到院子里帮老爹和志东叔铡草。这时候,王慎合也骑自行车过来了,一看三人都忙着铡草,他笑着给董正兴和王志东说:“你二老别忙着铡草了,趁现在有空,赶紧溜溜那两头刚垂的公牛。”王志东和董正兴赶忙放下手里的活,一人牵着一头耳朵上系红布条的牛出去了。王慎合把西屋仓库的门打开,他看了看喂牲口的余粮说:“不会是让老鼠盗洞了吧?那两个粮食囤里的玉米一天比一天少,今天刘传彬开会去了,明天我叫他领两个人来翻囤。”林正琴也没搭话,王慎合接着说:“孩子们这么乖,是不是都睡了?”林正琴说:“我来的时候就睡着呢。”王慎合说:“张金龙留下的自行车,你怎么不骑啊?”林正琴笑着说:“我又不会,怎么骑?”王慎合说:“趁现在有空,我教教你骑自行车吧?”林正琴说:“那好啊!只是太麻烦你了。”王慎合奸笑着说:“反正现在也没事,别说是教你骑自行车了,即使是你想骑我,我也乐意奉陪。”林正琴白了他一眼说:“愿意教就教,不愿教我也不强求,别没正行好不好?”王慎合扶着自己的自行车说:“那就赶紧上来吧,别再磨蹭了?”王慎合扶着林正琴上去自行车,林正琴晃晃荡荡骑了两圈,虽有王慎合在后面保驾护航,林正琴由于手里生,在西屋仓库门口拐弯时,还是不小心歪倒了,王慎合怕摔了林正琴,赶紧丢下自行车,上前一把抱住了林正琴,林正琴在王慎合怀里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慎合直接把林正琴抱到粮库里去了,王慎合放下林正琴急忙去关门,林正琴知道这小子又没安好心,但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王慎合抱住林正琴又亲又摸的,林正琴怕被别人发现了根本不敢叫喊,任凭王慎合摆弄。其实,林正琴的心里还是有王慎合的位置的,她老是觉得:‘一是王慎合的确一表人才,跟昭同不在一个档次上,自从第一次见到他之后心里就暗暗喜欢他了,二是王慎合总是照顾她,一直欠着他的人情,并且两人也有过身体接触,那种甜美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林正琴让王慎合鼓捣的浑身又木又麻的,她哪受得了这个刺激,也只能半推半就了。王慎合急不可耐的把林正琴摁倒在粮囤上,他顺速褪掉林正琴的裤子,刚解开自己的腰带,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推门,他赶紧松开了林正琴,林正琴顺速提上自己的裤子,忙着整理自己的衣服,王慎合整整装束忙去开门。王慎合开门一看来人,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媳妇于桂芝。于桂芝看到王慎合把林正琴关屋里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强压怒火,上前责问王慎合:“你们关着门在屋里干什么?”王慎合愣了愣神连忙说:“我们在外面看见一个大老鼠进到屋里了,赶紧进来关上门逮老鼠。”于桂芝问:“老鼠呢?”王慎合说:“你一推门,我俩光往门口瞅了,一走神,老鼠不知钻哪去了?”于桂芝说:“逮个老鼠还需要插门吗?是逮人还是逮老鼠啊?”林正琴说:“我正在外面学骑自行车,在仓库门口差点压到一只老鼠,我一害怕就倒在仓库门口了,老鼠进仓库了,我俩就跟进来了,想关上门逮住它。”于桂芝还想说点什么,她还没说出口,王慎合气冲冲的说:“没事赶紧回家,你跑这里来干什么?”由于王慎合的家庭条件优越,于桂芝本身就有点怕王慎合一头,听到他俩都如此说,虽感觉可疑她也没敢再说什么,她给王慎合要了钥匙就急忙回家了。原来,于桂芝早饭后出门的时候,王慎合还没有出门,她忘了拿钥匙就下地了,于桂芝干活干净麻利快,锄完一耩子地后,回家的路上一摸兜里没有钥匙了,自己一想可能是忘了拿了,她只得到生产队里来找王慎合要钥匙。于桂芝老远就看到王慎合正教林正琴学自行车呢,心里本来就有气,林正琴骑车倒在仓库门口的时候,正好不在于桂芝的视力范围之内,若是让于桂芝看到王慎合抱着林正琴进仓库,她更生气。本来王慎合让林正琴干记工员,于桂芝心里就犯疑,总觉着两人有一腿,于桂芝赶到牲口院里之后,一眼看到自行车倒在仓库门口,她就没往好处想,她悄悄的走到仓库门口,本想捉他们的现行,没想到自己连一点有力的证据也没有发现,她虽然也看到王慎合□□里鼓鼓的,但她在现场一点反常的情况也没有看到,即使她心里再怀疑,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悻悻的离开了。如果不是王慎合脑子反应快,两人真难以解释,幸亏那时的女人不抹口红,若是盖上章,王慎合想赖也赖不掉了。这事在于桂芝的心里憋了很久,凭自己的感觉,总觉得王慎合跟林正琴会有事。有一天,于桂芝看到董昭同一个人在地里打药,她偷偷的和他说了此事,希望他能说说自己的老婆,别让林正琴和王慎合走的太近。
第二十二回:委曲求全:
董昭同因身体有缺陷,本来就怕林正琴一头,于桂芝给他说的那事,他也不敢直接问林正琴,不说吧,心里还感觉别扭,到了晚上,董昭同就拐弯抹角的给林正琴商量:“自从你当上这个记工员,对咱家里来说,确实是利大于弊,最起码孩子不再受委屈了,我是特别支持你干这个记工员的,但是,你经常和队长、会计在一块说说笑笑的,生产队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难免会说些闲话,有的老娘们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刺激我,我虽不在意,但也心里不好受,不行咱就辞掉这个记工员吧?”林正琴一听董昭同说的话就知道他话里有话,林正琴说:“你是不是听到别人给你说什么话了?若不是觉得能照顾孩子,我也不愿意干这个记工员,不想让我干也行,你只要能养活我和这几个孩子,我什么都不干,一心一意在家伺候你和孩子,这样好吗?”董昭同不敢说这样的大话,他慢吞吞的说:“不是和你商量吗?干就干呗,以后你和他们注意保持点距离不行吗?”林正琴白了董昭同一眼也没说什么,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但这个事在董昭同的心里永远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忙完三夏生产,地里的活也慢慢松快了,西望湖村董昭同的仁兄弟朱洪国家里建房子,因人手不够,朱洪国把他这班子仁兄弟全叫去了,董昭同在朱洪国家里忙了好几天,最后一天晚上,董昭同这帮子仁兄弟因为大多数都没媳妇,他们心里不好受酒就喝多了,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的,董昭同虽娶了漂亮的媳妇,但自从他听于桂芝说了王慎合和林正琴的事之后,心里也感觉别扭,自己又不敢在林正琴面前发作,只能憋在心里,他看到弟兄们开怀畅饮,自己也借酒浇愁,不知不觉的也喝多了,朱洪国看到弟兄们都喝大了,只好在堂屋里铺了张大苇席,让弟兄们躺下睡了。董昭同半夜醒来之后酒也醒了大半了,一看哥几个都睡得呼哈的,他也没惊扰他们,自己先回去了。董昭同路过自己村子西头的排灌站时,发现排灌站里的电灯还亮着,他到排灌站的大门口仔细看了看,大铁门在里面反锁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看到这里,董昭同心里立刻燃起复仇的火焰。原来,王慎合的二弟王慎伟在排灌站里看机子,空里打面。排灌站的院子里有大队收的苇席、苇箔等苇制品,王慎伟晚上还要在排灌站里看夜,董昭同心里想:‘王慎合个小子想打我老婆的主意,我找不到证据正报复无门呢?惹不起王慎合,我还玩不了他弟弟吗?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在他弟弟身上出了这口恶气吧?’董昭同想到这里,路过家门而不入,他直奔王慎伟家里去了。王慎伟家在村东头,大门朝东,四间泥墙瓦房,往东没有人家,董昭同看到王慎伟院墙外有排大碗粗的白杨树,直接爬树上了王慎伟家的墙头,他顺着屋角下到院里,悄悄地来到王慎伟堂屋门口,一看王慎伟的堂屋门半掩着,他心里暗自高兴,他跷手跷脚地进了屋,一直摸到王慎伟的床前,屋里漆黑一片,床上又挂着蚊帐,董昭同伸手往床头蚊帐里一摸,正好摸到王慎伟的媳妇李月娥的长发,董昭同心里窃喜,立刻脱衣钻进了蚊帐,他凭着还没散了的酒劲,直接爬到了李月娥的身上,李月娥以为是王慎伟半夜里睡醒,让尿憋的又心血来潮呢,她也没有反对,任凭他行事,嘴里还嘟囔:“喝点熊酒半夜里还来上劲了。”董昭同□□正旺,也不吭声,只管行事。李月娥起初睡的迷迷糊糊的,后来被董昭同搞的兴起,一边附和着董昭同的动作一边骂着:“灌点猴尿还来精神了,一夜热的睡不着,这刚睡着还没多大会你又开始折腾了,你轻点行吗?别弄醒了孩子?”李月娥说着话,想伸手护护儿子小强,一伸手摸到了小强身子里面的大脚,再往里又摸到一只脚,李月娥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坏了,坏了,身上有个男人,旁边还有两只大脚,我被花心的男人暗算了,早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不对了,只是没往别处想,都怪自己太粗心,王慎伟平常哪有这么足的劲头啊?”李月娥不知道身上的那个盗花贼是谁,她也没敢轻举妄动,她伸手在王慎伟的脚上狠狠拧了一把,喊道:“慎伟快起,床上有盗花贼。”董昭同被他这一嗓子吓的屁滚尿流,裹着蚊帐滚下了床。王慎伟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也顾不得穿衣了,摸起床头的手电筒一照,一看董昭同光着身子汗流浃背的被蚊帐缠着躺在床下,气的眼都绿了,王慎伟跳到董昭同身上就打,董昭同被蚊帐裹着难以脱身,只能用双手护着头脸,任凭王慎伟施暴。李月娥穿衣起来,找了个麻绳,让王慎伟把董昭同带着蚊帐捆了个结实。原来,王慎伟的老爹王志堂和大队书记满其明几个人,在排灌站里喝完酒又玩起了麻将,王慎伟也跟着喝了点,喝完酒,王志堂就撵王慎伟回家了,他们几个人关上大门玩了个通宵。董昭同不知就里,以为王慎伟在排灌站里值夜呢?想闯个空就过来了。王慎伟打累了,往董昭同身上搭了个被单,气的直喘粗气。李月娥在一边不停的掉泪,王慎伟说:“板凳脸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天明我就去报案,不把这小子送进去,我就不姓王。”李月娥流着泪说:“慎伟,你想过没有?你要把他送进监狱,这事公开了,我还怎么做人?只有死路一条。”王慎伟说:“那怎么办?反正不能让这小子白赚了你的便宜?我咽不下这口气,不行我就弄死他,扔大湖里喂鱼。”说完就要去厨房里拿刀。李月娥赶紧拉住王慎伟说:“你千万不能有这个想法,别弄的咱也家破人亡。”王慎伟说:“实在不行,我也去把他媳妇干了,让他也尝尝这个味。”李月娥想了想说:“这倒是个找平的办法,他媳妇林正琴长的那么俊,也不辱没了你,真能让你如愿的话,还真是个找平的办法,但你不能去,我天明去找林正琴,先把她骗到咱家里,给她说明利害,真还差不多能成事。她要愿意了,你再守着板凳脸把他媳妇给办了,不就扯平了。”两个老实人,一对窝囊蛋,竟想了这么个馊主意。
第二天,天刚拢明,李月娥匆忙去董昭同家了,正好林正琴刚起床,李月娥悄悄的跟林正琴说:“你当家的昨晚喝多了,夜里跑俺家里去了,你去看看吧?”林正琴半信半疑,看孩子都没醒,她锁上门直接跟李月娥来了,来到王慎伟家,她一看董昭同那个狼狈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问王慎伟:“这是怎么回事?”王慎伟只好把前因后果跟林正琴说了一遍,林正琴气的差点昏了过去,董昭同羞的连头也不敢抬了,王慎伟问林正琴怎么办?林正琴说:“问我干什么?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他自己撅的自己受,你告官吧。”王慎伟说:“你不考虑考虑了?”李月娥把林正琴拉到一边,流着泪给她说了自己的想法,林正琴听完,肺都气炸了,她对王慎伟两口子说:“你们赶紧告官吧?就他这个畜生行为,枪毙了才解我心头之恨。”说完后,扭头就走了。王慎伟两口子在屋里不知所措,都沉默无语了,董昭同自知理亏,吓的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林正琴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思前想后:“昭同平常对自己从没有虚心假意过,春桃、春生虽不是昭同亲生的,但昭同对两个孩子和亲生的没有什么两样?他平常这么老实,又对我珍爱有加,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怎么会想着去挖别人的墙角?如果昭同真是蹲了监,自己怎么带着这几个孩子过?另外,自己也做过对不起昭同的事,虽然每次都是被王慎合强迫的,但自己当时也是明推暗就,的确没有真心反抗过,是自己对不起昭同在先,应该原谅昭同一次才对。”想着想着,自己就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又转了回来。林正琴再次走进王慎伟堂屋里,阴沉着脸给李月娥说:“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想明白了。”林正琴忍着屈辱的泪水宽衣解带,并含恨上了王慎伟的床,董昭同哭叫不止:“正琴不要啊?我自己做事自己当,要杀要剐随他的便,你赶紧回家,不要管我。”林正琴理也没理,脱光了身子躺到床上,王慎伟看了还有点胆怯,生言生色的不敢靠前,李月娥看到王慎伟犹豫不前,她一把把王慎伟推了过去,并甩给丈夫一句话:“过了这一村,可没有下一店了,人家林正琴都把身子脱光了,你个大男人还犹豫什么?”王慎合看了一眼董昭同,复仇的火焰即刻燃起,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直接上了床,李月娥一看王慎伟来劲了,赶紧抱孩子出去了。董昭同在床下急的嗷嗷叫,王慎伟在林正琴身上翻云覆雨、激情无限,林正琴眼含着屈辱的泪水,任凭王慎伟折腾,董昭同在床下亲眼看到老婆受辱,他如万箭穿心不停的摔头。一阵激情过后,王慎伟心平气和的说:“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此事就此一笔勾销。”林正琴穿好衣服,对着董昭同说:“我姓林的妮子,欠你董家的情,这辈子都还完了。”说完话,她气愤的走出王慎伟家的大门。董昭同泪如雨下,他死的心都有了,王慎伟给他解开绳子,董昭同穿上衣服,怕林正琴想不开,赶紧捂着脸往家跑。董昭同回到家里,看到林正琴躺在床上,这才放了心,他跪在床前,不住的打自己的脸,说明了自己去王慎伟家的原因,林正琴气的直哆嗦,她转过脸来说:“我现在看见你就头痛,你赶紧做饭,喂孩子吃完饭,去队里上工,见了队长给他说我病了不能出工,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来?”董昭同不停的点头,做好饭喂完孩子,把鸡蛋汤给林正琴端到床头柜子上,把孩子都放床上,自己找个蓆夹子戴上,遮住满头的红包,匆忙去队里干活了。三个孩子在林正琴身边也不敢闹,林正琴不吃不喝的一连睡了三天,董昭同急坏了,自己在床前跪了三夜,第四天一早林正琴才起来吃了饭,然后才勉强推上孩子去队里上工了,董昭同心里这才好受些,想起自己办的那个事,真是后悔不已,只可惜没有卖后悔药的。过了几天,经过董昭同的死缠烂磨,林正琴终于给他好脸了,董昭同暗下决心,这辈子再也不做对不起林正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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