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情我愿
很快到了结业典礼这天。
林清溪作为优秀学员代表上台发言，她分享的在基层利用新媒体助力乡村振兴的实践经验，赢得了热烈掌声。
结束后，她约苏墨渊和顾逸东吃了顿饭，感谢两人这期间对她的关照，并邀约两人有空来南城。
次日，飞机平稳降落在南城机场。
林清溪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
傅卓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正式，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装，少了些官威，多了几分沉稳俊朗。
他站在那里，目光精准地锁定她，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
“路上顺利吗？”他问，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悦耳。
“顺利。”林清溪点点头，跟在他身侧。
梁吉没有来，是他亲自开车。
车子没有驶向市区，而是开往了城郊一处临湖的私房菜馆。
环境清幽雅致，包厢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夕阳西下，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菜式精致，傅卓霖还开了一瓶红酒。
两人聊着培训的见闻，南省最近的变动，气氛难得的轻松融洽。
几杯酒下肚，林清溪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脸颊染上红晕，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媚。
傅卓霖的目光时常落在她身上，带着欣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
饭后，他直接将车开到了市中心顶奢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林清溪的心跳开始失控，她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却没有开口阻止。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关上的瞬间，傅卓霖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他身上特有的凛冽味道。
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惩罚，只有积压已久的渴望和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也充满了耐心的引导。
林清溪仅存的理智在酒精和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身体早已熟悉了他的触碰，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从门口到卧室，衣物散落一地。
夜色浓郁，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室内是交织的喘息与升温的爱欲。
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比起前几次的意外，这一次更像是一场成年男女彼此心知肚明的放纵与沉沦。
翌日清晨，林清溪在柔软的奢华大床上醒来。
身体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和酸软，但心情却异常平静。
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他冷硬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惊慌失措或感到屈辱，反而有种奇异的坦然。
是的，她和他上床了，不止一次。
抛开那些复杂的身份地位和未来不谈，单纯从身体层面，他们是契合的，甚至可以说是酣畅淋漓的。
傅卓霖醒来时，对上她平静清澈的目光，微微怔了一下。
他似乎也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
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林清溪却轻轻避开了，坐起身，用薄被裹住自己，语气平静无波：“傅部长，我们谈谈。”
傅卓霖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好，你想谈什么？”
“昨晚很快乐，谢谢。”林清溪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傅卓霖挑起了眉，这话听起来太像事后客套，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清溪，”他率先开口，凝视着林清溪，眼神逐渐深沉，“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
林清溪的心跳莫名加速，预感到了什么。
“五年前那场面试，我改变了你的命运轨迹。”傅卓霖缓缓道，“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权力游戏中的一步棋，没想到五年后会再次遇见你，更没想到……”
他停顿片刻，目光灼灼：“我会如此在意你。”
林清溪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垂下眼睛不敢与他对视。
“我知道开始时我们的关系并不纯粹，有算计，有互相利用。”傅卓霖的声音更加低沉，“但现在，我对你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最初的计划。”
他伸手轻轻覆盖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清溪，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
“傅部长！”林清溪猛地抽回手，打断他的话。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慌乱：“我很感激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但是，我希望您不要误会。”
傅卓霖眸色微沉：“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能。”林清溪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您可能想对我说什么，五年前、现在、未来……甚至，感情。”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用冷静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但我认为没有必要。傅部长，我们都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昨晚你情我愿，我很享受，相信您也是。但这不代表什么，更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
傅卓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房间内的气压骤然降低：“你享受？但不想要关系？林清溪，你把我当什么？解决需求的工具？”
“您也可以这样理解。”林清溪垂下眼帘，避开他锐利的视线，“反过来，对我而言也是一样。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不会有结果。既然明知没有结果，又何必开始？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傅卓霖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个！”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林清溪，看着我。告诉我，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每一次，在我身下动情回应我的人，难道不是你？”
林清溪的心因他的话而剧烈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有感觉，生理上的。”她回答得直白而残忍，“傅部长您很有魅力，技术也很好。但这和感情是两回事。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狠下心肠，说出了最后一句：“所以，抱歉，您说的‘我们’，我不想要。如果昨晚让您产生了误解，那我道歉。以后……如果可以，我们还是保持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比较好。”
“因为周蔓菁，生我气？”
“跟任何人无关。”
“所以，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傅卓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林清溪避开他的注视，轻轻点头：“是的。我希望回到花园乡继续我的工作，那里更需要我。至于省里的安排，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认为自己更适合基层工作。”
长时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傅卓霖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甚至比平时更加冷峻。
“我尊重你的决定。”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会安排车送你回花园乡。至于工作调动，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必急于拒绝。”
“不用了。”林清溪冷静拒绝：“非常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傅部长。”
说完，林清溪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径直走向浴室，留下傅卓霖一个人坐在床上，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冰冷气息。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板，身体微微颤抖，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
天知道她说出那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多狠地碾碎自己的心。
但她必须这么做。
沉溺于没有未来的身体关系，最终只会让她彻底迷失，万劫不复。
要人半条命的感情，她曾经历过。
长痛不如短痛。
只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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