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情下的羽翼护航⑶
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随着散落的雪花湮没于尘土之中,洋洋洒洒的飘落与心中,一切在皑皑之中,显得那么苍凉,却透露着温馨。昨日的伤秋之绪,如今已不再留有痕迹,悄然溜进了凛冽的烈寒……
朵朵银白,舞动寒冷的穹天,翩翩飞旋,美醉飘荡的俊秀。那刺眼的洁白,绽放在万物凋零的寒冬腊月,像一个个脱俗清秀的花仙子,给满目萧瑟涂脂上粉,捥眉弄妆。瑟瑟寒风,成你多情的舞伴,漫天荒野,如你俏丽的孤独。爱,不仅是那悬空飞洒的漂泊不定,也是那潸然坠地后的明媚静养。
“苍”剑影纷纷,如闪电般掠过夜空,惊醒了梦中人儿。
“怎么回事?”
雪花飞舞的空中,无数个黑影在空中飘浮,顿时如梦初醒的月玲,惊的原本红润脸庞,不经花容失,脸色发白、不由抱紧长恭。
“别怕!”
耳畔传来温和安全的声音,腰间一紧,抬眸,见他凝重的注视前方。
“长恭,发生什么事了?”
斛律光身段高而修长,有一管笔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胡,发浓须密,一身武士服,体型匀称,充满王族的高贵气度。
他眯起眼睛,看着四周飘来飘去的影子,手不由摸上腰间的猎鹰剑。
“小心,那是分身术!”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此时他却是出奇冷静,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而又诡异的笑容。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只见那些影子纷纷落下,雪越下越大,他们站在雪中,身上竟没有一片雪花!
“他们是一人用分身术所变,但其中一个是罪魁祸首,找出那人便将其消灭。”
说完,纵身一越,飞向那些影子中。
长恭、斛律光见状,都纷纷拔剑相应、而那些影子似感觉到了威胁,在长恭等快要靠近他们时,都统统抬起头,在黑夜间无数双鬼魅而又邪乎的瞳眸,充满杀气腾腾的盯着纤瘦的人——月玲!
“琴哥哥,大师兄,二师兄!”
月玲忽地竟有些不知所措的喊着,无意间注视到,那如同地狱般的眼睛在死死的看着她,顿时心中直发毛。
看着他们与那些影子缠打起来,她极担心又害怕,只得站在那,可是看这阵势,那影子似乎不想和他们纠缠。
而那些影子竟分成两批,一部分与长恭他们继续缠打,另一部分则向她奔来。
“玲儿小心!”
随着斛律光一声,长恭回头,果然见她与一群影子斗了起来。
他刚想上前相助,却见影子又朝他扑来,像似让他无暇脱身,去营救月玲般……。
“落雨剑!”
月玲单手一挥,一把寒气逼人的剑稳稳飘浮在她面前,忽它似感觉到了什么,发出吱吱的的响声,自身发出银白色的光,将月玲围住,让旁人无法靠近。
月玲看着落雨剑如此护着自己,心中也是感动万分,但是现在不是自我保护的时候。
她伸手握住剑柄,顿时剑散发的屏蔽消失,那些被剑气所逼退的人如饿狼日里夺脆骨般,扑了上来。
她一挥剑,剑锋直逼那些影子,“呼”的一声,那些影子变作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无痕几。
车轮战形式一批接着一批,渐渐,因修为尚浅,灵力不支,月玲逐渐占了下风……
“二师兄,你干嘛?!玲儿,小心身后!”
随着长恭唤声,月玲闻声回头,忽然一阵风扑面而来,一个影子瞬间移到她面前,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月玲,胸间一痛,只觉五脏六腑剧痛,而身子震到十丈外,跌倒在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玲儿!”
“师妹!”
一声呐喊,月玲模糊间听到,想听清,想忍着疼痛努力的挣扎起来,但眼前忽地一黑,无力的躺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月玲已受了伤,那些上一刻正在与长恭等搏斗的影子,现在已人间蒸发,了无陈迹,只留下长恭已干人。
“我,我这是怎么了?方才,方才……师妹,师妹!”
凌俊呆愣住,然看到已被长恭抱入怀中,斛律光正把脉的月玲,顿时脸色煞白,忙奔到他们面前,惊愕道
“先回门派,凌俊你带玲儿去找师父,现在只要师父可以救玲儿!长恭你留在这,我相信师父的能力,你别忘了我们来着是来干嘛的!”
斛律光厉声道,他这句话点醒了长恭,他疼惜的望着怀中已只有微弱气息的人,忍着心中的痛,抬眸望向一脸痛恨较之的凌俊,恳求道“二师兄,拜托了!”
——
缥缈峰下一声鸡鸣,把湖和山都喊醒了。太阳惊醒后,还来不及跳出湖面,就先把白的、桔黄的、玫瑰红的各种耀眼的光彩,飞快辐射到高空的云层上。一霎间,湖山的上空,陡然铺展了万道霞光。耀花眼的云雀,从香樟树上飞起,像陀螺样打转转,往朝霞万里的高空飞旋。在沙滩边和岩石下宿夜的鸳鸯、野鸭,也冲开朝霞,成群成阵的向湖心深水处飞去。
昆仑碧山派,是盘古开天地巨石组成的,那石有灰黄、深青、褐色和赭红,点点迹痕,如累累老人斑,记载着岁月的沧海桑田,又如一页页翻开的经卷,各种批笔勾注,一路虔诚一路品读。有些山体,看颜色,如铜浇铁铸,时光久远,仿佛渗出暗红的锈。望着,觉得胸口发热,血脉贲张!真是骨性的山!它的坚韧,撞进人的心胸,令人激动不已。在南山口,有一个大采石厂,难得看到爆破采石,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那相互撞击时的铿锵音符,简直是演奏钢铁般的宏大交响乐,荡气回肠,惊心动魄。那石的硬度,仅次于花岗岩,制成一颗颗道砟,铺架起绵延千里的青藏铁路。
后山
房内,冰榻之上,青烟了了,洋溢着。朦胧中,一少女墨绿色的丹凤眸紧闭着、呈梅花状、不施粉黛、无可挑剔的五官在夜的润饰下、生一分含糊的美感、唇微扬雅、肤如凝脂、不加一点修饰、却也美丽仍然。然,一绝美女子却面靑,本该妖娆的唇拭去了血色,丽仍然。
“师兄,你女……玲儿,怎么样了?”
房外,两位各有千秋,不食人间烟火的并肩站着、其中,一位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栏外的花园里,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般。
他笑着调侃道,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令人心动。
天下第一派碧山派紫璇掌门,横霜锋芒护天下。着一袭紫袍,紫光笼罩周身,惊为天人的眉宇面貌间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眉间是殷红色的掌门印记;淡然带着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超凡而孤高,冰凉而又邪魅,温润如玉又云淡风清;仙姿秀逸,孤冷出尘,白银色的长发如瀑,眼落星辰,风采翩翩绝世。
他淡淡扫了他一眼,紫陌真人看脸色马上闭口不言,毕竟凌俊虽不是他自己门下弟子,但凌俊他师父长年在外济世救人,他也算从小教他,之前紫璇掌门叫他保护月玲时,他就担心万一凌俊保护不了月玲怎么办,现在倒好,伤了他师兄唯一在乎、重要的人。
“已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凌俊他如何了?”
他负手望远,语气温和低语,像似怕吵醒谁般。
“唉,伤了你最疼爱的闺……弟子,正自行反省,闭门思过呢!”
他故做唉叹一声,又注意了一下紫璇掌门的脸色,不知是不是被这个师兄教育的太多,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明明天不怕地不怕,却处处怕这个师兄啊,想想,不由笑出了声。
“凌俊就是被你带坏了,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师叔也有责任。”
紫璇幽幽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房、紫陌不屈不饶的跟了上去。
“哎,师兄你……”
——
皇宫御花园
只见正门五间,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不落富丽俗套,开门只见迎面一带翠嶂挡在前面.往前一望,见白石,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进入石洞来.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刻绣槛,皆隐于山。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出亭过池,一山一石,一花一木,莫不着意观览.忽抬头看见前面一带粉垣,里面数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
“皇兄,找到小玲了吗?”
石洞里,宇文邕、宇文毓站在洞口、宇文邕着急的问。
宇文邕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他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眸子,充满了担忧。
“没有,朕总觉得事有蹊跷,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再则还是在皇宫。”
今日早早散了朝,宇文毓脱下龙袍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皇兄所言甚是,可到底皇宫戒备森严,一个大活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不合常理,莫非……不可能,没道理,不可能的!”
宇文毓看着他,闻言疑惑不解,但看到他现在这样,不经泛起了担心、近日,宇文护因月玲受伤一事找借口,将宫中一大部分的侍卫换成他的亲信,可见,他已耐不住性子了。
所以,看到宇文邕如此,他不由担忧起来。
“四弟,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找小玲固然重要,但对付宇文护更重要!你放心,小玲一定会找到的!”
宇文毓拍拍他的肩,而此时宇文邕像如梦初醒般,忙对他一拱手。
“皇兄说得对,是臣弟草率,忘记自己应该做的,皇兄请放心,接下来怎么做臣弟心中有数!”
宇文毓赞许的点了点头,但此刻的宇文邕,谁又知道他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
君子长生馆
他负手一动不动的站在荷塘边上,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让人见了像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般,多看几眼;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旁人;他没有笑,反而一脸忧伤。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但却带有忧伤、感叹;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如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夏天,池塘里有一片荷花,其中有一朵最美丽。它的茎是碧绿色的,上面有很多墨绿色的斑点。荷花的花瓣有两层,外面的一层向四面展开,内部的花瓣围着一个圆圆的淡绿的还没有成熟的莲蓬。花瓣的顶部是生红色的,渐渐往下就是粉红色的了,好像画家用一支画笔饱蘸了,分红从上往下有深入浅画出来的。而且一片花瓣都像一个大勺子。旁边有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花瓣紧紧地抱在一起,像一个熟透的大桃子。荷花周围尽似伞状的荷叶,上面有许多小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像晶莹透亮的珍珠。而此时,望着空空如也的莲池,长恭不由感叹。
“这位公子,是什么事让您如此闹神伤感啊?”
闻言回头,看到来者后微微一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长恭,你这可冤枉我了,这次可不是我,是莫姑娘要求我带她来的!是不是啊,莫姑娘?!”
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她俏皮的盈盈一笑,长恭疑惑的放眼望去,只见一名悠悠我心的女子走来。
“莫惆见过殿下!”
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莫惆姑娘,你怎么来了?”
“竟然莫惆姑娘说了要报恩,那长恭不在她要如何报啊!”
莫惆正要说什么,莲云儿忙抢先说道、长恭无奈的注视着她,然,刚想道些什么,就见斛律光走来。
“长恭……云儿?你怎么在这?”
一袭锦衣,玉带缠腰,剑眉入鬓,目似寒星,身材修长如玉树临立,神情高贵如一轮朗朗明日高悬九天。
可此时,在看到莲云儿时,顿时变作惊异和一些不明的情愫。
“什么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看到我都和见到我鬼似的,我出现在这里有那么令人吃惊?”
莲云儿不倔的说,两眼一翻。
斛律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回头望向长恭。
“师父方才传音说,玲儿已无大碍,这回你可以安心了!”
长恭轻笑一声,但得知月玲已无大碍的信息,心也算是落地了。
“玲儿怎么了?”
一旁莲云儿闻言,急忙问道,而站在她身旁的莫惆,听到“玲儿”二字后,不由想起仙境一般的繁花湖,和墙壁上与自己长得一样,却如九天谪仙般的妙龄少女,心中突然不明所以的嫉妒,脸色微微一沉。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玲儿已经无事了,云儿放心。”
斛律光轻声道,四目对视,莲云儿羞涩一笑,可他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一边,莫惆疑惑不解看着俩人,长恭则淡笑不语的看着……。
(https://www.tyvvxw.cc/ty45689/2250957.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